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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有罪，就算该死，也不该由我来审判他们……”

“以前的我或许会被你蛊惑，但现在不一样了。”

“我来借用你的力量，去平息凡界的灾厄。”

他站在泉之中，就在咫尺之与虞扶尘对视，若非他不着寸缕，连虞扶尘都要分不清究竟哪个才是真正的自己了。

“放！你已经是凡界的帝君了，你已经到万民俯首，甚至是统治修界了，为什么不让恶之人血债血偿？你甚至可以杀了所有反抗你的人，用真正的权让人不敢再看轻你，更不敢再□□风，这你难不懂吗！”

更显此的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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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与帝天遥为敌，这我绝不反对，我们本是一心同，你取代他成为九重天乃至三界之主，我也能跟着沾光。可你非要去救那些凡民，那些修界的败类，这我就不懂了，他们难不该死？”

虞扶尘恍然想起，或许这里就是风沉睡了十年的凌霄塔，他不顾足以凝滞血脉的寒冷，冲泉之中，想凑近去看那人的脸。

面对心的调笑，虞扶尘平静的摇摇。

棺中之人缓缓睁开来，挂着诡异的笑容，一击打破冰棺。

拂去棺盖上模糊的冷雾，令他震惊的是，棺中沉睡的人竟然是他自己？

只有可以勉容的一方天地，寒泉正中浮着一由寒冰打造的冰棺，封闭的暗室之中唯有穹一缺可以照月辉，就打在棺中之人的脸上。

早前因忘蛊丧失记忆时，他就看到了被封冰层之中的自己的本，那么面前这个人……就是那个折磨自己多年的心了？

“凡界凡界，到底有什么值得你留恋了，你要是忘了那些凡人是如何待你，我来帮你想起来如何？”

心绕到后，两手抚着虞扶尘的太，那些被他努力遗忘的记忆一脑的呈现在前。

不，面容与他相同，外表却有不同，此人满白发，上生着两角，嘴角还有獠牙，分明是一副罗刹鬼的模样。

有幼时被人当作妖欺辱的片段，也有在修界遭受排挤的记忆，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心一次次让他反复去看风因为替他罪而被凡民羞辱鞭打的画面。

比起极寒之的冰雪更加刺骨，这里的冷意是会渗透骨里，带给人绝望的。虞扶尘急于逃离这让人窒息的鬼地方，向那光猛跑而去，不想只是踏了另一寂静的死地。

“哦？不一样，有什么不一样，是恶人从善了，还是你……有了妇人之仁？”

心冰冷的指尖抵着虞扶尘的心，尖的指甲划伤了他的肤。

“时隔多年，没想到竟是你呼唤了我。怎么？外面的世界不好玩，让你到无趣，终于想毁灭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