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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活去，而不择手段吗……”

帝天遥喃喃重复着，忽然笑了。

“还真是孤皇亲手养大的崽，一个个都随了孤皇的，不知是祸是福。”

这话引起了虞扶尘记忆的共鸣，被提醒过后，他木然一句：“朝生暮死之蜉蝣，唯一的自由便是在死前决定自己的生死，我为自己而战，无需理由，不计后果，莫问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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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当年的顾轻舟，也有这样宁死不屈的意志吗？

帝天遥自嘲：“没想到竟然要用那个等湮族人至死持的信念来形容孤皇自己，如今他找到归宿，孤皇却不知该往何方，真可悲啊……”

“记不记得幼时，你也曾提过相同的问题？孤皇诛灭湮族时，你在一旁注视了全程，你还小，心很，捂着睛不敢看血腥场面，直到湮族人被灭尽，只留一拼死挣扎的独苗，你看到那人中的不屈，用幼小的躯挡在他面前，问：何必孤注一掷困兽之斗呢？还记得他是怎么回答你的吗？”

灼目的金光中逐渐透各不相同的彩，正是九位剑灵至纯至圣的剑心之光，然而由于五把宝的失落，剑匣的光彩并没有维持太久，给了二人直视它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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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光集聚，一件帝天遥隐于血脉中的灵逐渐现形，被他两手握立于面前，化实。

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那人的顾虑，“可惜天君与法华君都已不在，现在在您面前的只是一对为了活去而不择手段的有人，可以收回您的歉意了。”

他的回答让人意外，连虞扶尘也愕然。

“我也得谢谢您的坦诚，能让我直面过去的天真，给自己一个代。知您是为利用我牵制天君以后，心里反而好受了许多。”

这架由苍天河亲手锻造的剑匣设计极其巧妙，表面看上去只是过于大的剑鞘，恰好能收星这积的重剑，让人难以想象其中竟能容纳九把刀剑。

端着慈父假相的帝天遥终于冷笑着卸他的伪装，手中着不知何时从虞扶尘上盗来的凤凰玉佩，将其碾作齑粉。

“养不教，父之过，该是为父清理门的时候了呢……”

虞扶尘在后抱着风，垫着那人的，闷声：“是不是福不清楚，但对你而言一定是祸。你既然早就有退位让贤的想法，何不直面御天印呢？这样三方都能落得好，何必非要裂天，孤注一掷困兽之斗呢？”

说罢，他抬起右手，掌心簇着一团逐渐耀的金光，带着灼的气势将二人退了好几步，虞扶尘不由暗叹好大的气势，原来这就是九重天帝尊的实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