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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遗憾那时墨千临没有听到他由心而发的告白……不，他该庆幸那人不在才是，也许当他与墨千临面对面时，那些证明已刻骨的话就说不了。

原来自以为满怀仁之心的白清寒，对世人也有着无尽埋怨。

“是你，是你……”

看似圣洁无比被推上神坛的他，恨着将无数舍己为人的尚德加于自己的父亲，恨着为一己私利争-权-夺-势的外姓弟步念安，恨着险些将他置于死地的听雨楼与巫山渡，恨着……

最后一次意识清醒，便是在虞扶尘与风潜巫山渡时，以仅剩的理智求他们除掉将会为祸人间的自己，并为过往的亏欠作了真诚的忏悔。

他恨着太多太多的人，只因从来不曾直面，所以忽略了扎心底的恨意。

在期的药折磨之，白清寒几乎丧失理智，可每次在他放弃人生希望时，脑海中总会浮现一个人影，给了他继续持去的动力。

事实上这样的举动在药效的加持的确成功了，在心的双重摧残之，白清寒成了不懂人事，不谙人的伤人利，对孤澜老人唯命是从。

那个人说：“衣叔，我是千临啊……”

随之而来的，是炸裂开来的光明，划破死寂的夜，映明他已成荒芜之地的心田。

发现他意志过人的孤澜老人为将他的价值发挥到极致，利用他过人的本事与份，动了将他作为武的歹心，每日对他洗脑，试图将他固的善念除。

可就在他想要闭上疲惫的双，彻底忘却意，信仰，与希望时，是一血光惊醒了沉沉睡的他。

因这一句话唤醒沉寂的意识，白清寒眸光倏然变得清明，看着墨千临那近在咫尺的脸，作恶的手颤抖着，泪如雨。

他相信那人不会让他失望，不会让他的努力功亏一篑，所以他闭上双，放松最后的防备，让那在心门外伺机而动多时的恶念有了可乘之机，随心一同占据他的与意识。

“是我，衣叔……不，清寒。与你的约定，我到了，接来，该是你履行诺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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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之声就近在耳畔，抚着他灵魂的孤寂，唤醒了他沉寂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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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正因如此，他沦为心的傀儡，成了孤澜老人征服凡界的工，在混沌与黑暗中放弃寻找真实的自己，放任真心像一株野草随波逐，枯萎在腐臭不堪的淤泥中。

那人觉不到疼似的，见他清醒，开心的像个孩，把他揽在怀里拥着，全然不顾肩颈已是血模糊，握着他清瘦的手腕，离了刺在自己骨中的五指，瞬间血如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