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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过了，也就冷静了，白清寒打定心思去往孤屿，替鲛皇千问阙解去屿民中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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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对你那么绝，可我是不得到的，你对我的好只会成为别人中伤你的利，求你放对我的亏欠，去追逐自己的人生吧，我不值得你对我这般好，你也从不欠我什么，是我心甘愿……”

几次三番如此，白清寒不是铁石心，也会难过，也会伤，终于有一天压制不住自己的，抱着墨千临大哭起来。

退隐海岛时的玲珑心思一去不复返, 再次面对现实的白清寒只知疏远，拒绝了墨千临的亲近，可那人却似狗膏药一样粘着自己，哪怕冷相对也全不挂心, 总会现在各地方，卑微的讨好他，逗他开心。

果不其然他离开雪霭城时，又在城外见到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墨千临。

说罢决然离去，打定心思不再见他。

“父亲亏欠你的，我来还，就是没有这恩怨，我也要陪着你。其实我猜到与我通信多年的人是你，起初还不敢信，但只要想着你有可能还活着，所的一切努力就都有了意义，衣叔……不，清寒，你跟我回去吧，好不好？”

拒绝他之后，白清寒忍着心痛回到房间，猛的关上门，背靠门板跌坐在地，锥心刺骨的疼让他难以呼，倒在地上蜷起，发疯般揪着衣襟，恨不得把心脏剖开，把那人彻底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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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请求怎能让人不心动，期待已久的白清寒咬牙克制着答应的冲动，一个响亮的耳光把他们双双打回现实。

他打的有多用力，自己就有多疼。

话语在此时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墨千临言又止，所能的只有为他拭去泪，抱住他，让他受到一丝安全。

不怎样拒绝，多少次将他拒之门外，都受不到那人的失落，哪怕前一天夜里才凶吼得他灰溜溜的走了，翌日清早他还是会端着自己喜的膳前来讨他心。

“莫忘了辈分，墨千临，好你该的事！”

临行前他没有通报任何人，趁夜不告而别，他甚至不抱希望的想，如果这次那人也能猜到他的举动，就说明他们缘不该尽，尝试着去接受他与自己的也没什么不好。

或是一块甜香诱人的栗糕，或是一碗酸辣可的凤爪，知他以前总会躲在角落里偷偷啃爪，就怕被人看到不雅的吃相，墨千临亲自刀为他剔了骨，还将那脆的脱骨凤爪送到了他嘴边。

手后他就后悔了，想去为那人掉嘴角渗的血迹，却是攥着两手，指甲刺掌心，指间滴着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