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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一向严格的萧琛话中都透赞许，虞扶尘难免有些飘飘然，然而就在他滋滋的时候，对方一句话又让他跌落谷底。

比起云无，他的手段狠辣许多，毫不留的一击，当场见了血。

萧琛回首，打断虞扶尘的思绪，与他一同观察着孤澜不着寸缕的，看因为他的碰而让后者蹙眉，有了转醒的举动，他解腰间铁扇，毫不犹豫又打在孤澜上，再次把人打昏。

虞扶尘哪还敢多话，也不知这人去万受谷一趟都遭遇了什么，怯生生咽了唾沫，好了萧宗师说一句，他就捧一句的准备。

二话不说，虞扶尘朝那蝴蝶了气，便放它飞向远方。

“兵不厌诈，我被路多了，也会想着怎么路别人，但还请萧宗师相信，我绝对不是想害天刀门。”

可惜对方并不给他面，低声念叨一句：“真土……”

关那人与墨千临的过去的，总觉着白清寒的份不止是凌雪玄这么简单，至少他的灵相与属肯定异于常人，否则一个单练剑法的修士怎能救人命？

萧琛猜到他此举的用意，不着痕迹踢了踢半死不活的孤澜，不似夸赞的赞了一句：“你这招借刀杀人，妙啊。”

虞扶尘拍拍衣摆的灰尘起，以灵力了只五彩斑斓的蝴蝶，看它扑扇着翅膀停在指尖，对萧琛自信一笑。

“萧宗师，我可不是什么正人君。”

就是这样微末的细节让人觉察术法的漏，虞扶尘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蛇蜕一法对灵力损耗大，带来的收益却非常可观。这就好比鹰在成时需多次换喙，去指甲，静待新的捕利。在这期间，它们会变得非常脆弱，正如此刻的孤澜。你们若想占得先机，现在是最好的机会，但若不想那趁人之危的小人，就当我没说。”

“莫非，孤澜返老还童的术法是自万受谷？”

“哦？原是求援天刀门，你小总能给我意外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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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沉沙曾言，不论修界的天怎么变，万受谷都不会与九重天为伍，只要你与天为敌一日，万受谷就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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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澜手背的肌肤非常，好似新生婴儿，指缘却还残留着未褪尽的老茧，分明是一双饱经风霜的手。

“看到我不远万里从万受谷赶回，想来你对我的立场也猜到一二了。”

“咳……别在意这些细节，有用不就成了？”

萧琛拉着孤澜的手递到虞扶尘面前，使他能够清楚看到先前不曾发现的细节。

“恢复记忆这事，除他之外还有谁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