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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于竹简的记载，顾轻舟中最真实的湮族，其实是一个柔弱而无力的民族。

远离世间的残酷，但是我……我还是没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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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轻舟叹了气，“沦落至今，也是我们罪有应得。须得谢谢你的疼惜与珍视，让我意识到你……是个可以托付的人。”

岁尘月几次三番在顾轻舟面前提起皇这事, 后者很有自知之明，清楚自己能活到现在全是仰仗明执今与凡界收留, 虽没听他正面提起, 却也明白他话里所指即是报恩二字。

自己有能与他易的筹码，他没理由不帮自己，虽然……真的不想将那作为易的方式。

“是你的话，我可以……”

可说到底，他不过就是被发落凡界的俘虏, 人微言轻, 又有谁会愿意帮他？

在九重天统一三界以前，他们就像天乡羽民一样聚居在一，时常与周遭凡人的村落，一来二去便沟通了。

起初他们不知自己异于常人的天赋，只因族人不论男女都有着凡人难及的貌而受到慕，但除去以通婚为目的的之外，也有些人对湮族有着不轨的企图。

他要彻查到底, 一定要让害死她的人偿命！

一日，大监坐在步辇上被随从簇拥着经过后, 远远便见今日顾轻舟穿的单薄, 在初的冷风里显得有些格格不, 再一细看，他手中正拿着只白玉镯，正是那死去小主的遗。

“这是报应，千百年都无法摆脱的恶果，是他们咎由自取。”

对先人的评价，只有简短一句。

岁尘月。

他琢磨许久, 想到一个人。

第一个受男的现让湮族人误以为族中现了恶神诅咒的后代，他们毫不留死自己的同胞，甚至不曾过问他是否受到伤害，遭受了不堪提及的对待。

若不曾遭遇中变故，或许他也就真的认命了，但那不知名姑娘的死让他着实难过，思来想去……还是不愿放弃。

“我知，死人的件，拿着不吉利。但我心中仍有一事未平，待为她一雪前耻，我自会将这还她。”

他垂首靠近明执今，额抵着他的肩，犹豫许久，才说心声。

天赋也好, 诅咒也罢，谁都改变不了命运, 便只有去适应。

而对自己人的心狠手辣助了恶人的底气，受害的族人越来越多，终于让他们意识到因为作恶而被诅咒的也许不是一个人，而是整个民族。

“真是说不听啊……”

岁尘月怒到他面前，张嗔, 却被顾轻舟抢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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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支线5 谈什么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