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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或是在指，他也是个会有生老病死的人，他想逃离这桎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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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相的伤倒是好的很快，伤动骨一百天，当日你在重阙阁前受刑，不过一月而已，都好利索了？”

“只要你说，寡人就会信。”

但岁尘月对顾轻舟可没有怜惜的心思，他走到那人边，歪打量一番，两臂环，指有节奏的轻着。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众人绷神经，方才还乖得像只猫儿的顾轻舟就站在人前，两手空空，却能打得风毫无防备？

他的解释只有简短三字：“我是人。”

连虞扶尘都觉着这样的问太过伤人，何况是一向他护他的明氏？

明氏不语，倒是岁尘月先怒了，“贪得无厌！”

“被发现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妨代了，释放蛊妖的人是我，为修界通风报信的人也是我。接来，你们要杀我以正视听吗？”

“皇上也别护着了，其实您对他也有所怀疑不是吗？顾轻舟的嫌疑已不是一天两天，他若能洗清，对大家都是件好事。”

岁尘月叹息着摇摇，不怎么赞同。可他明白明氏是个，自是不会轻易怀疑宝贝一样疼着的顾轻舟，而今虞扶尘与风也都站在后者那边，他固执己见反而会惹众人不快。

甚至不是疑问。

顾轻舟发簪，散一夹杂银丝的黑发，将乌纱扔在明氏脚。

为顾全大局，岁尘月摇作罢，也就在他回首的一瞬，自虞扶尘后传来一声闷哼，方才比他更先面阻拦的风整个人都被撞了去，幸好他反应极快，及时地稳住形，只是这一掌偏偏打在他肋断骨的新伤，就算是风也难以招架。

九千岁眉微皱，“帝君也要阻我？”

难不在里，这位的份比起国相更加尊贵？？

“当前形势不容讧，若有证据指明是国相所为，我绝不姑息。可你也说是怀疑，没有确认嫌疑的铁证，如此罪名不是我的作风。”

虞扶尘本不打算手皇室的恩怨，可见一白影冲了去，来不及思，他也随之拦在岁尘月面前。

顾轻舟垂眸，毫不掩饰他的失落。

嗅一异样的味，虞扶尘注意到岁尘月的措辞，对顾轻舟似乎从来没用过敬辞。

说着，岁尘月袖中一把薄刃，径直朝顾轻舟走去。

是在怀疑臣吗？”

三字饱意，或是在指他是个有血有的人，不想一生屈辱，至死不得翻。

意外的是，明氏没有显丝毫意外，他平静始终，事到如今也只是平淡的一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