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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

“白虹他……又沉寂了。”

苍天河咬着牙，着苍的肩膀，迫他直视自己，直面现实。

“醒醒吧，相信吧，你从来不是孤一人，现在逃还来得及！”

“不可能！那是星海陨铁，只能铸剑，不可能救人！！”

“剑魄不全的白虹不堪一击，他将护心魂钉给了你，旁人想杀他更是轻而易举，你已经陪他走到这里怎能半途而废？我的剑匣就快锻成，在他被捆绑前带他离开，答应我，好好过完这辈！”

苍天河心疼这样的弟弟，两人跪在苍氏族人的尸骨上，几痛哭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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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相同。”

“阿苍，初被唤醒而未吞噬生人的剑灵只是灵，若他不为你献，是不可能治愈你的伤势的，你可知为何被刺穿心脏的你化险为夷，至今生龙活虎。”

苍天河垂眸笑的温柔，他探遍布刀伤的手，好似正托着一把无形而沉重的剑。

“早在他睁的一刻，你就成了他剑魄的一分，傻弟弟，你是他的，你早已是他的，他着你，就像护着与他骨相连的魂元。连他自己都认定对你的不过是对猎的依赖，可当他从索取转变为付时，他的，就已经是了。”

苍忐忑着仍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知他决断须得思熟虑，苍天河在旁助攻。

“可我走了，你该怎么办？？”

“哥哥，这样太累了……父亲逃了一辈，还不是落得一狼狈。我很抱歉因为我的自私将你牵扯来害了你，可我……”

思量许久，苍天河才决定事实。

提到白虹，苍终于落泪，像个孩一样，把麻木多年的宣于一时。

苍天河忍哽咽，颤抖着声音继续：“你之所以能活来，是因为他将三魂钉给了你，他用三护心魂钉，换了你的命……”

“你用七年时间唤醒他，打动他，用二百余六魂钉为他修复断刃，而人骨骼数目恰好与之相符，你何止是替他复原剑魄，你本是为他重塑了人啊！”

“阿苍，我们不这差事了，我们逃吧，一起逃吧！”

他哭的那么悲伤，那么绝望，以至于苍天河不忍对他说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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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能去哪儿？”

苍瞪大了，似乎过去许多年都不曾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沉浸在白虹为他创造的安逸假象里，心安理得。

“隐匿人间，逍遥一日算一日。只要你想，我们可以一起逃！！”

“何必再说这些，你就算不想自己，也要想想白虹。”

可兄的红了眶，弟弟却平静的令人咂，苍天河不禁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