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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他说完，一缕布条勒他齿间，被梁王牵扯着，好似被驯服的烈，让他被迫止住话音。

“你改了自称，可是真的放弃了王位？”

没人听到他在门开启的一瞬也曾黯然叹息：“这天不该血成河，死吾一人，换得你们的命，血赚不赔……”

梁王带着亲卫炎都，一便在人群中看到那个俯首称臣的人。

“梁王是君，以往他从未过卑劣之事，孤想信他一次。”

后来，兵临城。

“好！那你希望寡人如何换。”

有人大着胆问：“王上，真要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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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吾大炎民永世安宁……”

“执意如此，王上在百姓心中地位定将一落千丈，更会背负千古骂名，王上真的肯吗？”

他说：“降了……”

“可若大梁主京城后，肆意屠杀百姓可如何是好？”

“大军压境，若不肯降，千万民都要遭受战火侵袭，离失所，况且国力早已不足兴战，结局无可改变，是吾炎敌不过大梁，又何苦困兽之斗，害无辜人丧命。”

彼时的王已换了素衣，改以木钗簪发，只在腰间佩了一把缀着稀有蓝玉的名剑，一路受着冷嘲讽走到城楼前，命守城士兵打开城门。

那人波澜不惊答：“战事不该是帝王玩乐的手段，吾，不与你赌。”

京都百姓叫苦不迭，愤怒之城杀了国君改朝换代，宁可战死沙场，也不肯束手就擒。

“声名不过外，算得了什么？百姓命重于泰山，就算要孤以命换，也是值得的。”

原来这个人竟是民如……百姓得此明君，该是几世修来的福气。

“可是炎王似乎忘了提起自己的家人，你的后，你的嫔妃……哦，对了，寡人还记得，炎国太后还尚在人世，你的胞妹奕公主也是怀六甲，你说在寡人的立场，该不该留前朝余孽的？”

梁王朝他了噤声的手势，笑的放肆，又刻意压低声音，在耳边挑衅。

但结果不尽人意，即使是那样设地为民着想的王者也成了人们中的昏君，百姓指责他胆小畏死，詈骂他自私自利，枉顾他人死活。

他看到君主不带的脸上现一丝悲痛，他垂睑，宣布了对他，对众臣，对百姓而言最沉重的决定。

座已听隐隐哭声。

“吾从不收回说过的话。”

“素未谋面的大对手，不费一兵一卒就让寡人取得最后的胜果，是不是太无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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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存的记忆空间。

可那人听了这些怨言，也只一句：“是孤欠他们的。”

苍怔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