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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父亲，如果换在那里被欺侮的是我，您会……心疼我吗？”

父亲居然……在哭？

可在看到血脉相连的胞亲后，他改变主意了。

可苍却是不甘平庸一生，即使天赋不如人，仍想拼一片天地，这便是少年人的好胜心。

苍扯个笑脸，用脸蹭了蹭父亲的手，嬉笑脸的。

对父亲而言，他只盼两个儿能平凡度过一生，也不奢求什么，所以从不勉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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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未有丝毫迟疑，“你们是我的骨，不疼你们……怎父亲？”

于是，苍第一次随父亲离开昆仑仙境的雪山，见过了除茫茫一片白与极寒之外的风光景。

他对铸剑从无兴趣，也没有化魂灵的耐心，好似每天都是在混吃等死。

“你去了又能如何？你本不是这世界的人，终归要回到昆仑，帮得了他一时，怎帮得了他一世？”

父亲蹲，这辈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将他抱在怀里。

他的肩臂被刺的鲜血淋漓，父亲心疼的不忍手，几次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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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看看吧，我……也想见见他。”

命途这东西说来有趣，但凡的天赋能匀一些给幺，二人都不至于吃这么多苦，偏生一个弃如敝履，一个求而不得。

为这一句承诺，苍在昆仑度过了枯燥又乏味的童年。

苍低垂着睑，语气中有伤，又有一丝小小的期待。

父亲也不会斥他不学无术，只要每日的课业时完成，不会过多勉这个本就没有天赋的儿。

他远远见到那与自己相貌惊人的相似，却明显颓废不少，穿着素衣布，在烟巷里被痛打得站不起的兄时，他到中一疼，想去打抱不平。

“父亲，这小疼还是能受得住的。兄在外逍遥快活，我在仙境养尊优，也算扯平了。您放心……我会尽力好您想要我的一切，绝无二话，也绝无怨言。”

可手被父亲死死抓着，再远一步，都迈不开步。

一日，苍躺在老树枝杈上叼着笔锁眉沉思，两手垫在脑后翘着二郎望天，突然一个灵闪过，他立刻弹起，在纸上画方才的构想。

苍心甘愿随父亲回到昆仑，接受了他的命运，被父亲亲手纹上家族传的墨龙图腾。

只这一句，足矣。

苍看不到父亲被掩藏在背后的神，受到一滴温领，咽回了辩驳的话。

那时他还想，兄能在这样山青秀之地生活，简直就是人间桃源，比那冷得刺骨的冰窟窿不知好了多少。

“父亲！您别拦我，她们欺负我哥哥！我要让她们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