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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抬，看了看他此刻的表，又趴了回去。

那话音甚是遥远，辨不清字音。

风俯首凑近了些，虞扶尘将他垂的发捋到耳后，一把抱住了他，将他在心。

“你一都不怀念过去吗？”

心疼……是啊，见他如此，心尖确实是被揪了的疼，同时脑中还有一个幽远而模糊的声音，唤醒他封存的记忆。

风就怕自己这一疫病传染给了他，取了面纱遮住鼻，只留一只微红的眸在外。

“可是被吓醒了？”

“让朕再抱抱你……”

朦胧之中，虞扶尘想拨开笼在男面前的雾，他探手去碰那一片虚无，贴近了想去看清究竟是何人闯他的梦境。

能说这话，不是满不在意，就是至极。

“那不是你，至少，不是现在的你。”

那人笑而不语。

听他说的如此淡然，虞扶尘心里发酸。

“我不记得自己为你过什么，我只知，你我。”

他枕在风膝，一手环着那人的腰，一手掐着那人的，却受到反抗的意味。

明斯年在外等了许久都不见虞扶尘门，便知二人又在温存，识相的避远了些。

…说到底这事我有一半责任，要是阻止了龙雀，你也不会吃这份苦，朕这是心疼你啊……”

“从前的我，待你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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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噩梦……

“我说过，我不求，你想起了，便再续前缘，想不起，我也陪着你重新开始。我都不介意，你又何必挂怀？”

猛然惊醒，那人仍在。

他撤向后让风躺在他旁，两人靠的很近，能够清楚看到他神的细微变化。

“但我觉得你为我付的远比这多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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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覆上那一层冰凉，虞扶尘才看到那个被封在薄冰之的人……竟是他自己。

“咳……我梦到一个男人，遍鳞伤惨不忍睹……那好像，是我自己。”

虞扶尘问：“你我吗？”

虞扶尘见了，不由自主伸手来，抚着他被绷带盖住的右，将人拉近了些。

“方才，我好像了个噩梦。”

“为护我而死，两次。”

钻心刺痛让虞扶尘有了片刻晃神，只要闭上，似乎就能看到一个披散发，被折磨得无完肤，浑浴血的男不住说些什么。

话一说，连他自己都惊了。

风还是不愿连累他，神躲闪着往后退了退，却听虞扶尘哑着嗓，闭眸轻声：“你的睛很漂亮，让我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