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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是这样。”

“你且与我说说方才发生了什么。”

“我看八成是想占小爷便宜……”

他握着风的手，将人拉在怀里便要带他离开此，却见明斯年横挡在门前。

“修真者有灵力与炁保护，几日便可恢复，但凡民没有基，被毒所侵只有一死，死时也将再次传播病毒。九重天此举就是为扰凡界，我担心师尊又会成为众矢之的。”

见他几近虚脱，虞扶尘只能尝试将灵力度与风暂缓病。

但风的况属实不大乐观，喝了药是苏醒过来不假，呕血的反应却是愈演愈烈，纵然他有意克制仍是力不从心。

他说的有理，虞扶尘斟酌过后将风抱回床上，抚着替他顺气，怕扰了他的清静，低声追问：“这毒对人有什么影响，可会伤及命？”

虞扶尘抬，眸中寒冽慑人。

“什么？”

把遇到龙雀前后的细节讲清，明斯年的脸愈加难看，加之风还吐血不止，不得不腾手来替那人压。

“……？”

“当年九重天帝尊南征北战，对那些难以征服的族就会降灾厄与诅咒，便是天罚。凡界也曾被天罚制裁，那时灾年颗粒无收，赤地千里饿殍遍地，又因尸难以填埋而生瘟疫，症状便是如此。染了疫症的人吐鲜血，日渐虚弱，我怕他留在这里，会让那些暂避太府的百姓也染病……”

“我不是在保护那些百姓，是为了保护师尊！！”

“那我……是你师爹？？”

虞扶尘愁眉不展，思量良久才后知后觉，一指明斯年，“你……是他徒弟？”

明斯年意识到绪过于激动，平复语气劝：“龙雀散播的粉尘就是疫病之源，说到底是毒而不是病，就算有师尊挡去大半，余的粉尘仍会散到城中各，接的人都可能中毒。可在百姓中，师尊就是万恶之源，你此时将他带走就是不打自招，师尊已经发病，怎能让他再承受各方压力？”

“他真的失忆了吗？不会是装的吧……”

“……！！！”

“病？？他之前还好好的，怎突然就病了？！”

“是天罚！”

虞扶尘有些错愕，“天罚？？”

“龙雀本是要害那些雪霭百姓，是他替他们挡去灾厄，如今却怕他会传播疫病，简直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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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声爹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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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他又指向自己。

恰好步音楼在外敲门，适时送凝神补血的汤药让明斯年避开这个话题，看虞扶尘小心翼翼端着汤碗喂药给风，二人不免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