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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表现与上次相见已是大不相同，明氏笑中透着无奈。

明氏笑看他许久，把虞扶尘盯得有些发，搓着胳膊上的疙瘩，挤眉拗个难看的笑。

“第一杯酒，名为念师恩。此盏并无过多装饰，由玉打磨而成，仙盛于其中，增添了温，又保留了甘醇韵味，是乃人间罕见的名品，故此得名琼觞。”

“第三杯，名为回。滴忘忧，心作痛。你只是轻舐一，就被后劲回味的辛辣燃痛心，可见回之苦，往生之痛。这酌由真火烧制的七琉璃打造，暗喻众生百态，人间七苦，唯有千帆过尽，才得柳暗明，故名，绝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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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杯名为别慈父，酒由苦艾酿制而成，涩苦醉人，常是凡民祭奠亡亲时于灵前供饮，可暂消心悲痛。酒樽由纯银铸成，是药三分毒，毒银则显乌，这半黑不白的成，恰是人心将变未变时的模样，因此又名亡樽。”

“不错，谢师宴上的酒，永远淡雅宜人而不醉人，即使贪杯多饮，也不至于颠倒黑白，胡作非为。”

莫非……

他握栏杆，手背青暴起，忍痛一字一顿：“是寡人错了……”

“要我此刻丢被天罗觊觎的师尊和外忧患的雪霭城，我不到。”

“近日雪霭城杂事繁多，让你暂将忘蛊一事抛之脑后，现在的你耳不能闻，甚至嗅觉味觉也丧失了去，再过些时日，或许双目将眇，不能言，连最后一丝温也受不得，被蛛丝蒙蔽心，除所有善念，只余嫉妒、忧愁、不甘、痛苦。到那时，你又将如何面对？”

“胡说八的，我没读过什么书，让天见笑了。”

虞扶尘哑然。

明氏接过顾轻舟手中的笔，亲自写他的回答。

“你可曾注意到这三杯酒盏有何不同？”

听这话明里暗里是在讽刺他对自家师尊了这般那般的事，虞扶尘心里颇为不，冷声追问：“第二杯呢？”

刻，果然中回甘带着火辣的，危机正悄然在心底滋生。

他望着明氏怅然走向楼阙阁，独守他孤零零的皇权，面对的却是再无生机的死城。

他拿起虞扶尘方才最先选择的酒盏，指腹在杯沿上轻轻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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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得必有失，人要为自己的抉择付代价，既然这是你选的路，寡人没有置喙的余地。”

“竟有这层寓意，天果真有心了，我猜这第三杯一定是叫来生见。”

“念师恩？”

“我想天一定想到了回寰之法，你的三杯酒绝不仅仅是为让我意识到自己时日无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