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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如此，我还知亲手杀死他的人也是你。可惜我那个心疼人的哥哥不会对我说如此残忍的事实，这些都是我自己追查到的真相，虽然一开始的我没有料到这样的结果，只是想知那个一心想与我成为亲兄弟的师兄究竟隐瞒了什么。”

哭着哭着，云无就埋首在断蛇怀里，宣着连日来的苦。

或许真相是……他也不知该如何安痛失至亲至的云无，否则也不会让那人难受至今。

“对，我不小心睡了他还没负责，苍天河追杀我十好几年，因恨生了，但我没法对他的回应，害得这段相思无疾而终。”

“好好好，还给你。”

“你没说是单相思，而且最后，也是你亲手把他送上刑架的。”

“我不承认他这个爹，比起父亲，他还是更适合师尊，至少这样，没有牢记他亏欠的我会念在师恩与愧疚替他坟上的草。”

“真是这样吗？既然如此，就算讲讲他从前追我却求而不得的故事也不会引起你的不适吧。”

没过辈的断蛇颇有些无助的看向宗介，而后者只是冷注视不速之客，没有半分手相助的意思。

云无嘟着嘴，发的字音明显是：“……”

“不会。”

边哄边迁就着醉鬼的心，断蛇挠挠，摆正云无东倒西歪的脸，见他脑还不清醒，连睛也一并闭上了，左右两个不轻不重的掌把人打的恢复了意识。

“开，我是个孤儿……”

云无的朦胧醉忽而变得清明，令断蛇有些不适，猝不及防发觉在此之前他的醉态都是假相，无奈笑笑。

断蛇苦笑：“云无棱连这也对你说了？”

“我知你并不待见苍天河这个人，就像他过去看不上我似的，不知谈起我与他的过去，你是否能暂且放心里的苦。”

“变戏法我是不会，不过你想听故事的话，我可以给你讲讲。”

断蛇从他手中抢去了刻有“云无”姓名的灵牌，却见醉人呜咽一声，突然哭的像个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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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蛇从云无手中接过酒坛，仰豪饮一。

“哦？欠了什么，风债？”

断蛇见了也不气，顾自念叨起过去的风雪月。

“我不要这个，我要哥哥……”

“……一个男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提起与他父亲的风韵事，合适吗？”

“你这模样，跟你爹简直一模一样……”

意外的是，提起他与苍天河的过去，这个看似所向披靡的男人只有简单一句：“我欠他的。”

“你还给我……把哥哥还给我……”

“那，哥哥你还认吗？”

“你不是不承认他这个爹吗？别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