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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肯来说，究结底怪不得他们，而是封建社会将夫为妻纲与父为纲的礼法烙印在他们脑海，以至于生的他们无法自主选择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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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已经不在了，所以我才不能再失去爹爹，人鱼哥哥，我求你，放过爹爹吧。”

“那又如何！被害死的人与我无关，但若是爹爹受了制裁，我就会失去至亲！人鱼哥哥……人总是会站在德低居临审视别人，可事发生在自己上时，又有几人能到公平公正？我只是自私了一，又有什么错？？”

“就算犯了错，也改变不了他是我爹的事实。”

虞扶尘觉着这诨名颇为耳熟，想起是鲛皇与司隗故事中多次现的小鬼，心中五味杂陈。

话音刚落，便见怒将利爪伸向渣男的千问阙猝然停手，他面前赫然多了个张开双臂的单薄少年，哪怕面临的将是死亡，临危也未曾退后半步。

“你……让开！”

看来这鲛皇是不会忍心手了，难师尊一早就料到这样的结果了吗？

千问阙垂眸凝视掌心所托的魂瓶，失落而惆怅，怒极反笑。

又譬如鲛皇千问阙，本该杀伐果断，却因循了私而迷惘。

风拉着他的手借力站起，叹了气，见千问阙投来的目光饱无助，便知这个难题到底还是被丢回到自己上。

“哈……狗娃啊狗娃，你的先生若是听到你这番大逆不的话，会很伤心的吧……”

说这话时，除了腐化的创面，少年上各遍布着和妇人如一辙的伤痕还不住着脓，一看便是期受所致。

“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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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可否听我一句？”

譬如忍受家暴多年的狗娃母，备受折磨与痛苦，仍然不肯寻求解脱。

这个德问题被抛来甩去，在不同立场的人会有不同看法，譬如一心替凤仙讨回公的虞扶尘与风，信只有决恶徒才能告凤仙与其父母，以及她早夭幼的在天之灵。

“他犯的不是错，是罪！！”

“我绝不会为他的罪行辩驳半字，但他若是真的死了，留的孤儿寡母又将如何过活？我只希望你想两全之法，否则……我心难安。”

么简单，我敢保证不三秒，千一定会停手。”

“人鱼哥哥，求求你，放过我爹吧……他知错了，他会改的，求求你别……别让我成为无家可归的孤儿。”

千问阙满心困惑，诸多问题急于求解，话到嘴边，却只是不轻不重的一句：“为何？”

“如果是为恶人求，那你大可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