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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早有睡意，昏昏沉沉被唤醒，半梦半醒间应了一声，咙发一声猫儿梦呓般温柔的嘤咛，听得人心都快化了……

“说什么呢师尊，力行的教法可不准你不认。”

“为师想在上面刻些字，可惜手不听使唤，困难的很，不如你来帮忙吧。”

被激起雄风的虞扶尘扑上前，趁他意识不清醒还没法拒绝，趁机钻被窝。

“……”

风字迹清秀，即使在病中也能横平竖直，苍劲有力，和他这人一样有着宁折不屈的风骨。

“师尊，怎么抱着木睡？”

“不、不知羞耻！为师可没教你这事！！”

“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师尊，我还记得这是你最初教我的诗。”

话是这么说，可虞扶尘接过笔的一刻，心莫名沉重起来，提笔便是一行：“君埋泉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

“他现在正是步江湖最关键的时候，为师怕他误歧途。他已经错了一次，是为师失职才会如此……所以要将亏欠他的每一笔都刻，就算忘记了也要重拾对他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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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爪不□□分，四摸时觉着碰到，拿了才发现是块掌大的木板。

“好啊，师尊想刻什么？”

虞扶尘“噗”的笑了声，在那人角亲了一。

“不，是微之。你吃的哪门飞醋……”

唯有这句，他字迹异常清晰，好看的不似自一人之手。

他得正起劲，风却凑到他背后，语气无奈：“……这么多年，你的字真是一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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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他不读书这事也与风有关，后者难辞其咎，纠结着还是让他取来纸笔，披着外衣在烛火为他示范。

风对虞扶尘招招手，小野狼便乖乖凑到他怀里被顺了。

虞扶尘像只小狗躲在床角，只一双睛偷看那人。

“……微之。”

起初虞扶尘不能适应反差，久而久之也从中品意味，耽于其中，自那之后，调戏禁的师尊便成了他乐趣所在。

“师尊……睡着了吗？”

虞扶尘嘴角一，笑容有些僵：“嗯……是行止对吧？这两个字我会写。”

他就是这样的人，从来只会铭记自己的愧歉，而不去计较世人亏欠他的。

虞扶尘不敢苟同，却也没有否定，鸾刀变作匕首的大小，在木牌上写写画画。

“是啊，对那时的你来说是有些难，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念些鸳鸯被里成双对，一树梨压海棠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