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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欺师灭祖，伤天害理，理应被逐师门，不为人徒。”

两人互不相让，心思差了十万八千里，风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牵扯着伤作痛，龇牙咧嘴的着气。

“我不奢求得到谅解，但我从来没想过害他，这……还请你信我。”

眸虽是不可测，却多了几分温和的亲切。

捡了半条命回来，还让两个徒弟安然脱险，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事。瞧着现在这般岁月静好，太平盛世的光景，哪怕荒废一功力也是值得。

后者别别扭扭，只记得每次换药，那人都会痛的死去活来，残存对明斯年最后一丝好在心痛中消磨殆尽故而迎上那人的目光时，他只有淡漠的一句：

明斯年难以置信望向虞扶尘，反复确认着自己听的是否有误。

“错了事，连师父也不肯认了吗？”

“如果不想被恨还是早实，我没有师尊那样的气量，没准儿哪天夜里想不开了，手起刀落抹了你的脖。”

汉白玉质地，泽清透显是上品，同先前玄难给虞扶尘的追命令是相同制式，以篆书镂刻了“天杀”二字。

虞扶尘冷哼一声，没有理人。

折腾半宿，天将明虞扶尘才与明斯年退禅房，师兄弟二人鲜有的没了睡意，对坐在院中大瞪小，一个追望，一个躲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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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又是冷哼：“我该猜到的，你与听雨楼有联系，接影堂的单也合乎理，我怎么就忘了这茬。”

“那，我能去摸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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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之前，虞扶尘倒是没想过以此来苛求他的师弟，可怨气不会轻易消散也是真的，看来明斯年横行霸的好日是过到了。

他话中带刺，放在从前，明斯年早就伸爪来挠得他面目全非，不过这事他自知理亏，没资格势，沉默半晌纠结着，不不愿从袖中一块素白令牌递到那人面前。

“别看我，师尊不怪你，可不代表我原谅你。”

“我是说摸摸脉象，有什么好气的，难我医术还比不得你？”

“说什么傻话，为师可不记得与你恩断义绝。再者当日你并无害人之心，反而是救为师一命，该谢你帮我二人脱还来不及，又怎会怪罪你？”

“这次是我有错，对你……也该说声抱歉。”

气氛诡异，明斯年一指遍鳞伤的风，让虞扶尘气的不轻，当即指着人怒：“你再说一遍？！”

明斯年自觉愧对二人，从前支棱着的背收敛大半，柔声细语起来有了几分斯文模样。

风不计前嫌那是心大，这份仇怨牢记在心，迟早有报复回来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