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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明斯年自认为卑劣小人，能有这般觉悟自然超脱伪善的修士与诸多凡人。

早在他说这句话时，虞扶尘就意识到明斯年对他敞开心扉，嘴上不愿承认，却将他最为宝贵与脆弱的信任，尽数给了自己。

明斯年一瞬失神，愕然望向虞扶尘。

“我有什么理由向一群心如明镜，却还是想置我于死地的人解释？我还真就不是善事的料，人害我一寸，我恨不得以丈相报，我这般卑劣小人本就不羽化成仙，所以我修炼从不为得所谓的正果，只是为报恩。”

他白了虞扶尘一，打心底觉着这人在佛宗待了太久，许是被猪油蒙蔽了心，好像活在梦里，不知人间疾苦。

狗仗人……呸！！

从前虞扶尘时常随无相佛修山抚民，与人往很是和善，好过一个脑不大好使的聋哑人，也好过一个摆着臭脸的公哥儿，与村民商议着借了间空屋落脚，暂时安顿来。

虞扶尘拿他一办法也没有，先前在凌霄塔到底给饿成了什么德行，怕不是十年来都没吃过饱饭。

他甚至停脚步，抚着额努力回想，是谁……

他凶了一句，明斯年立刻回神，更加凶狠的斥他一句：“不就是颗菜，买了就是，你才不准斥我师尊！”

在此之前，他也曾对虞扶尘说过，他愿为风的弟是因为他想报恩。可这恩从何而来，一葵祖师？

瞧那幸灾乐祸之人窃喜的表……

就因为一葵祖师救过他的命，所以他心甘愿改侍他人？好像……没这个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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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的错。”他低声。“不是你的错，是这世待你不公。”

有徒弟给撑腰，风躲到明斯年后，噘嘴，还一拍那人肩背，适时令明斯年忘了伤神之事，专注于瞪和虞扶尘对峙。

的猜测，明斯年只回答了简短而冷漠的八字。

虞扶尘当他是大为所动才会驻足，耐心停在原等他缓神，连什么时候风醒转，光脚偷溜到别都没发觉，直到那人蹦蹦捧着颗圆光的包菜到二人面前，探来晃了一晃……

“不准到乡农耕地里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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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师尊，别钻我被窝

风侧坐在白背上，捧着颗包菜两放光。

是谁曾对他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来，令苦海之中奋力挣扎的他看到了一线曙光，使得放弃挣扎只愿溺于绝望的自己重燃希冀？

他们算是无家可归，在风尚未恢复灵力与神识前，总要安生几日算计日后何去何从。

是谁……

不满的“啧”了一声，他把酒壶收在腰间，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