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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的是实话，昨天没来得及说明详，他丢的是灵之魂，这玩意掌人的神智，没了就会成为痴傻之辈，像他先前那般，哪怕耳好使也无法与人，简单来说，就是脑有病。”

虞扶尘在风手中写：“除去仙鹿茸血外，还有什么法救他命吗？”

“有……但是我，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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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个澡就不认识了？……”

这样的人枉死未免可惜。

何其难得。

虚归大发善心，时隔三年终于洗了次澡，浑上都散发着幽莲芳香，一改先前的邋遢德行，明斯年是没看他和昨天立雪亭中的脏秃驴是一人。

一声解释远远传来，循声望去，锃亮的光飘然而至。

唯有虞扶尘一副意料之中的表，对虚归的嫌厌一如既往。

风的确应该知，可他三魂七魄残缺不全，捶打着额也想不起往事。

此人面容很是清秀，生的也很白净，声音有些熟悉，明斯年一时没敢胡思想，俯首对人作揖行礼，对虞扶尘小声：“这位佛修是……”

“师尊，您认为我的伤势该如何置？”明斯年说了一遍，又在风掌心写了一遍，好似是特意说给虞扶尘听的。

“为师怎能睁睁看你死去？只要能救你，为师定全力助你。”

从前他没听老和尚提起过启明仙鹿，对此不甚了解，但既然能解去九毒蛊的影响，应是修界求之不得的灵，一旦沦落尘世势必被人利用。

“九岛的蛊虫都是饲主以血喂养的，除非饲主愿替你取蛊虫遭受反噬，任何法都只是缓解痛楚。仙鹿茸血也是如此，只能令蛊虫暂时息，要是饲主不想杀你，也不想害死自己，便会以他们自己的方式令蛊虫休眠，效果与之相似，更为保险。所以小僧劝你，没必要扛，万一……”

这人是脾气差了些，但骨里并不是恶人，或许有人会指责他假善意、伪慈悲，不过他持的底线是不会因为旁人说了什么而改变的。

明斯年低垂帘，他不接受这害人愈己的疗法，与桃源宗旨相悖不说，更是昧着良心。

真不明白这人生得一副好相貌，为何就喜蓬垢面，个人有那么难吗？

虞扶尘发现，白只有在与风接时才会垂睫羽，一副亲近乖巧的模样，换作旁人在面前定是昂首阔步，明亮眸中尽是戒备，只要犯它的领域，立刻会手还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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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惜命得很，就像每天都要把浑的上一遍的猫儿，不可能不明不白被九岛害死。

那人思量片刻，召来白摸摸它的，显是在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