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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啧笑了一声：“你难还不知我有多恨他吗？”

纪宁生浑发着抖，他握着果刀的刀把，自己的手腕却震颤得如同痉挛。

“你……”纪宁生面若死灰，战栗的瞳孔几乎要从血红的眶里脱落来，“到底想怎么样……”

“顾珩北……”纪宁生终于被到了绝境里，他的上牙关疯狂打战，发尖利刺耳的咯咯声，“你……你不能这样，小川……从来没有……他以前，什么都不知，他从没有……利用你……”

“我让你住！”

“顾珩北……”一个又一个冰冷绝的字像是淬了毒的钉往纪宁生的脑里楔，所有的血都疯狂涌了纪宁生的瞳里，“你怎么能……你怎么能这么对待小川……”

“你想什么？”顾珩北匪夷所思，他往背后的沙发靠一寸，那把霍霍发抖的果刀就远离了他的肤，“你想用这东西来我？”

纪宁生咙里发呵呵的冷笑，一声一声，像是尖锐的金属在磨刀石上刮：“顾珩北，你就这么想知所有的真相吗？那你听好了……你给我把每个字，都好好听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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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一声响，纪宁生手中的刀落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双手捂住脸，地呼一带血的气，嘶哑的嗓音而糊，“我只是很小的时候就知，你们顾家……不是好人……”

顾珩北手掌微张遮在额，像是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的额角，嗓音凛然而冷酷：“本来我只当我七年的时间喂了狗，但是现在我忽然发现所有的事很不寻常，你到我哥边，你弟弟到我边，你们兄弟俩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目的？”

“住……”纪宁生声音沙哑。

顾珩北近乎怜悯地看着纪宁生：“放吧，这把刀除了能割破你细的手指，它连你的腕动脉都割不断。”

顾珩北换了个坐姿，侧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肘撑在靠背上抵住自己的脸颊，两条僵发麻的叠在一起，另一只自然垂落的手搁在膝盖上轻轻了：“要么你一五一十告诉我，你们兄弟是怎么谋划利用我们俩兄弟，要么，我把你们给CIA，你们去跟CIA讲故事。”

顾珩北眸光微闪：“他什么都不知，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的？”

顾珩北搭在膝盖上的手指倏然冻住般无法动弹。

“……你偷拍那些视频是早就想好有朝一日要拿来对付我们兄弟了吧？你们到底想要什么？你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盯上我们顾家？纪寒川究竟想利用我什么……”

“我其实……也不是完全清楚……”

泛着泠泠寒光的刀片骤然横抵在顾珩北撑着额的手腕上，冰凉尖锐的让顾珩北缓缓抬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