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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憋不住笑了：“你当这是什么，磨牙啊？”

脱治疗的效果很慢，纪寒川大分时间又很忙，偶尔空来专注地应对这件事，只要顾珩北的动作稍稍失了分寸，纪寒川就会不适。

纪寒川缓缓摇了摇。

纪寒川目不解。

顾珩北坏笑着举起自己另一只手晃了晃。

顾珩北脑中忽然灵光一现，坐直了。

纪寒川用力咬了一顾珩北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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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珩北！”纪寒川捉住顾珩北的手指咬了一，红着脸糊糊地抗议，“你讨厌么。”

顾珩北故意“诶唷”了一声，往回缩手指。

十六七八岁的少年侣，相敬如宾得像庙里的师兄弟。

“不舒服吗？”顾珩北拉开一距离，仔细看他的脸和瞳孔。

纪寒川扭着，不给顾珩北，也不想给他戳。

纪寒川着顾珩北的手指，漆黑澄澈的睛就那么看着他，带着歉然。

“哪儿不兴了？”

纪寒川看顾珩北神忽然绷了起来，也张了，嘴地允着顾珩北的手指，戒惕地看着他。

顾珩北“噗嗤”乐了，他把纪寒川的脸当个包似的着：“让我看看你这小脸，啊？什么时候加这么厚一层了，现在只能听顺话好话了是吧，非得拍着你才能让你兴了……”

顾珩北的手指趁机拨了他的尖，纪寒川倏然一僵，把顾珩北的手指慢慢吐了来。

后来顾珩北试得少了，别的不说，频繁升旗降旗的，对俩人伤害太大了。

把他的脸扭过来，“给我个正当的让你尔反尔的理由。”

“别急……”顾珩北安抚地摸着纪寒川的发，笑，“就算最后真治不好都不怕，咱俩这不都还有小妾呢吗？”

纪寒川却攥着他，嘴也用力住，顾珩北的指腹抵着他的，纪寒川柔的神像光的平湖，没有波澜，只有细细碎碎的光，温而缱绻。

顾珩北又怎么会看不来，纪寒川的脸顷刻间就发了白，他是不想让自己难堪。

那完全是植神经系统的反应，本不由他控制。

纪寒川鼓了脸：“我不兴么……”

“我又不是非得天天兴！”

晚上他们俩睡一块就是大被一盖纯聊天，井不犯河的。

有好几个晚上两人躺在一起，顾珩北小心翼翼地试探，最后都得尴尬收场。

顾珩北笑了，他刚想说没事，指尖却微微一，纪寒川又把他的手指叼了嘴里，用牙一磨着。

“你看到我你不兴？”顾珩北眯起，手指戳了他的锁骨，“你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