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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达愣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红着眶，小声同曲昭说，“可是有很多的白菜要.来，菜和泥都是粘在一起的，地里还了雪，鞋踩去就脏了......”

张达看见曲昭和宗仁，白天挨打的记忆历历在目，他的表扭曲了一瞬，“你们可以先坐一会儿吗？雪了我地里的菜得赶收了，要是冻坏了一个冬天都吃不上菜了。”

曲昭掏了掏耳朵，没等张达说完，她一只手提起张达的后衣领，一只手捞起地上的两个空竹篓，带着他往后院的菜地走，“我最讨厌男人磨磨蹭蹭的。”

曲昭走菜地里，广袖往上一，虎卡住白菜跟，像是卡住人的脖颈那样，迅速扭动一圈，咯哒一声响，她刚要把从拧断的白菜丢竹篓里，就有一只白皙的手接过了那颗白菜。

两亩菜地很快就被了个光秃秃。

曲昭扫了宗仁一，她总觉得宗仁这样的翩翩君应该是十指不沾的，所以她用脚踢了踢宗仁，示意他站远，“你这板可不能农活，等会儿后背的伤绷开了，我还得背你回车里，站一边看着我活就行了。”

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着毡帽，盖着棉被，他阂着帘，睡的很沉，没有被曲昭吵醒。

张达连忙取后背着的竹篓，把蔬菜倒来堆在墙边上，起时捂住吃痛的叫了两声，而后手忙脚的给曲昭和宗仁找凳，他找了一会儿，顿住，难以启齿，“两位大人，真的不好意思，我家里的凳上个月被我劈开来当柴薪用了......”

阿肆和士官们抵达张达家后，得知曲昭在后院的菜地菜，纷纷加了菜的队伍，“昭昭都先士卒了，我们哪里能够束手旁观，护民助民，人人有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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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昭手里抓着最后几颗白菜，放在正院墙角白菜堆成的小山上，回看张达，“你可以接受审问了吗？”

宗仁洁净的缎靴踩在雪后的泥地上，边角沾了沉泥，他轻轻的把白菜放了竹篓里，“，我来帮你忙。”

张达说话间，连耳后都羞耻的发红，“对不起，我耽误你们时间了。”

话音刚落，后院就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张达背着两筐满满的白菜，一瘸一拐的现在曲昭的视线里。

曲昭将火把宗仁手里，摇了摇，“无碍，我看你这瘦弱的小板挨了十五杖，腰杆都打不直，走路脚步都是虚浮的，好像随时要倒，这收菜不知要收到猴年月，我帮你吧。”

宗仁：“......”

曲昭意识放轻了脚步，踱步退房门，同宗仁说，“奇怪，张达家里只有一个病人，他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