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宠 第25节(3/3)

牵挂转达给他。”许孜中的小师兄正是这位夫远在京城官的小儿，官拜御史台。这个位置，越是忠义耿直，越是退两难，若是恰逢世，以戗的不在少数。

许孜暗暗在心里补了一句：若是小师兄想要离开了，他也一定会将其带回骈州。

“好，好。”夫悄悄抹了泪，拍拍许孜的胳膊，“你也要好好的。”

许孜应是。

“以你之能，拘在骈州确实屈才，去闯闯也是好的。若是外黑风飞雨，你再回来就是，便是倦鸟也知还呢。”

许孜，或者说谢不倦，再度了。

夫看了看日，“你妹妹是不是该学了？往日这个时候，她差不多就该到我们学堂外等着啦，一日不落的。”夫说着，乐呵呵地笑起来。

许孜也笑。

两人分开之后，许孜便去了许知雾上课的地方，透过窗能看见她正收拾着书袋，将书案上的书册一本一本放去。

她微微俯着，额发柔地垂来，侧影俏丽可。听她说，这些额发要等到她及笄才会梳上去，到时候光洁的额，梳妆的时候还可以给自己贴上钿。

小姑娘从很早的时候就盼着及笄了。

察觉到有人在看她，许知雾侧过去，瞧见了窗外远远立着的雪白人影，顿时喜上眉梢，“哥哥！”

她笑着与先生告辞，而后蹦蹦地跑到他面前，“哥哥今天好早！哦对，哥哥结业了。真好，以后不用念书了。”

许孜接过她的书袋，了小姑娘的后脑勺，“便是结业了，也不能丢掉书籍，知么？”

“知了知了，哥哥就跟夫似的。再说了，结业的是哥哥，我还早着呢。”

“阿雾总会结业的。”

许知雾想了想，“那也得等到我及笄吧？或者我及笄之后也不能结业，可能要到我成亲的时候？”

许孜听见“成亲”二字，睫微微颤了颤，没有接话。

许知雾又问，“哥哥今天结业，怎么不和同窗一起去酒楼？我自己回去也可以的，又不会走丢了。”

“他们已经去了，我还有别的事。”

“什么事？”

许孜笑了笑，待走到了甲班学堂外的大槐树，他让许知雾在树荫凉站好，而后和不远立在一张简易木台后的书生说了什么话。

他很快回来，披着傍晚橘红的日光，笑容温柔地像是要化在云霞里，他说，“今日哥哥结业，阿雾和哥哥一起留一张画可好？”

“画？哥哥，我会画啊，怎么不叫我帮你画？”

许孜轻轻摇，拨正了小姑娘微的额发，“阿雾来画，画里就没有阿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