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2)

君少优听到这里，不觉说：“今日给娘娘请安，倒是难得没瞧见陛。”

往常他们前脚一到，永乾帝必定在后脚就跟来，以示对宸妃和庄麟的恩。今日他们来了这么半天，永乾帝竟然没个音讯，实在有些奇怪。

须知宸妃能在中圣多年，能在镇国将军府手握重权功震主的时候还牢牢握住永乾帝大半时间的信任和怜，游刃有余的理权臣与帝王间的关系，自然不是个鲁钝，不明事理的人。这次庄麟被困狼居胥山，镇国将军府却一反常态以弱势哭诉求人，其中多半就是宸妃的手笔。

却不晓得宸妃早就没了让庄麟纳妾绵延嗣的心思，至少现在是没有的。究其缘由，也不过是宸妃慢慢看穿了永乾帝的猜疑不安罢了。

宸妃闻言，开笑：“人家一个风华正茂的小姑娘家，除了在自己父母跟前尽孝，自然也有自己的闺中密友要联络。总陪着我一个老婆像什么话——”

久的夫妻生活让她琢磨透了枕边的男人。知随着英雄迟暮，永乾帝目最骄傲的一件事是青于蓝，最怕的一件事却是青于蓝而胜于蓝。既然如此，叫庄麟上有一条明晃晃被人揪着的把柄，走好过让他四角俱全，十全十。

如此算来，宸妃娘娘每月三五次接驾，在旁的妃嫔中，自然就是极为难得的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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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麟闻言，又：“我倒是想来，只怕来的勤了，阿娘只顾着跟我说话而冷落了阿爹，叫阿爹心中埋怨我。”

庄麟与君少优面面相觑，一时间倒有些无话可说。

世人都赞誉永乾帝意重，对发妻不离不弃。也曾羡慕宸妃一介女，却能被帝王如此钟。却不晓得这当中又有多少算计。连每日呆在一起的时间都要权衡筹谋，这所谓的伉俪，又能真正缱绻缠绵到哪里去？

庄麟截笑：“阿娘才不老，阿娘比中任何妃嫔都要艳年轻。”

宸妃见状，不免又笑：“你无需这么拘束。我听麟儿说，你在家里也是个散漫不羁的，尤其讨厌那些个琐碎礼仪，其实我也是如此，以前你不知，以后时日了，你便知了。”

宸妃纵使艳无双，保养得宜，却也是年近四十的女人。永乾帝为帝王，坐拥佳丽无数，渐迷人，能想到每月留三五日给宸妃，已是难得。须知皇后为正，永乾帝每月去椒房殿的次数也不过初一、十五两次。何况永乾帝随着年岁渐，越发注重保养，又有朝政繁杂，刨去自己在太极殿清净的日，每月也只有一半的时间留宿后。

想当初他君少优还曾为此替皇后与庄周打抱不平。如今想来，实在是太过天真。

宸妃莞尔一笑，开说：“少贫嘴。你要是真的心疼阿娘，就跟少优时常看我就是了。”

何况庄麟是真心喜君少优，而君少优也愿意与庄麟共赴西北，又于危难之际救了庄麟一命。宸妃为人母，早已将君少优当救命恩人一般看待。因此言谈举止间对他客气了不止一两分，也是理之中的事。

宸妃闻言，怅然而笑，开说：“后佳丽三千，陛每月能在我这里逗留三五日功夫，已算是极大的恩。难不成还指望着同你们小夫夫一样，成日的耳鬓厮磨，朝夕相对不成？”

君少优一时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心中想的是无事献殷勤，非即盗，以为宸妃可能又想重提纳妾一事。不觉就有些闷闷不乐，抑郁难以遣怀。就算宸妃一脸忱的劝他吃酒吃心，就算那酒那心其实的满合他的味，君少优也觉得不甘味。心中不断盘算着该如何打消宸妃的念。

三人坐在殿中闲话一回，庄麟一直惦念着素瑶之前所言，又瞧着致奢华的极殿空空，无甚人气，不觉挑眉问：“听素瑶说阿娘这些时日心不太好，怎么没把菲嫣表妹接来，让她陪着阿娘说说话也是好的。”

她与永乾帝夫妻二十余载，从永乾帝的红颜知己到他明媒正娶的夫人，再到自甘堂将皇后之位拱手让人，却转脸就勾起永乾帝的愧疚之并利用这份愧疚育了庶，直到如今还能靠着帝王的怜犹疑死死压制皇后一脉，靠的便是这份审时度势，投其所好。

宸妃凭此聊以j□j，看在君少优中，却是越发叹息。

君少优锐的察觉到宸妃自称“我”而并非“本”，对他的态度也越发亲切络，和去岁初见相比，其友善慈呼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