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2/4)

夏抬看着夏院，大约是老人的语气太过温和，让他眉宇忍不住一难过，缓声：“我从没有见过我外婆。”

夏院听见夏要学画，又是兴又是担心，他目前一幅画卖的最好也不过二、三十元，夏功课又好，听说上次中考还是在京城里得了第一，这样优秀的成绩他怕耽误了孩的前程。但反过来说，夏基本功好，人又通透，略微提一便能领悟个差不多，夏院心里是十分愿意夏来当他的学生，好传一份衣钵的。

夏院赞同：“这个想法很好，见的多了，才能画更好的东西嘛！”

“你外公其实也只画了一个人，他画你外婆，画的惟妙惟肖，最是漂亮。”夏院顿了，又笑：“不过你外婆走了之后，曾师兄就不再画了，也难怪你没见过他画的人。”

夏院见他没揪着之前的事儿追问，松了一气，忙：“是啊，艺术生录取的分数要低一些，所以平时除了文化课，还得跟着去外地写生。怎么，你想学画，想考院么？”

夏院是最盼着他能来京城画院的了，听到夏这么说，喜的画笔都搁，忙拉着他详细谈了一回，“你能来画院这当然好了，只是，夏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你姥爷劝你的？”

夏摇了摇，：“姥爷没说，是我自己想念。”他上一世已经如愿读了京师大学，也知曾姥爷让他读京师大学是因为那里有位老先生曾在西南联大任教时帮了他许多，是曾老的恩师。上一世的时候，蒋东升便用他的名义捐赠了一座图书馆，这一世他想用自己的能力捐赠一些。再者他还想尝试一些没过的事，曾姥爷好碑帖，等他读了京城画院，他们爷孙两个一起研究这个也不错。

老正在为难，就听见夏又开：“老师，我想在明年考之前多去走走。学校里要求严格，不过对术生可能会宽松些，我听说学画之后时间会比较自由，有很多外写生的机会……”他认了夏院当老师，也不瞒着他，把心里想的都跟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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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顿了一，又：“其实我想去南方经商，不过我不会落功课，专业课和文化课都不会落。”

夏院愣了，：“怎么你外公没说吗？你们是正蓝旗……”他这句话还未说完便立刻刹住了，咳了一声，“那个，枣糕其实和枣饽饽差不多，都好吃。那个夏啊，你跟我学了这么久，画的也不错了，等过段时间办画展，你也画几张上来，多跟你其他的几个师兄一，取补短嘛。”

夏对这样的事毫无印象，他只隐约听母亲提过外婆家里开过绣庄，也经营过绸缎铺，其他的并不太清楚。在听到夏院说这些的时候，觉得这样的描述倒是更偏向北方一些，便好奇：“我外婆是哪里人？我只吃过枣糕，没吃过枣饽饽。”

夏院隐瞒，夏便也跟着装糊涂，他心里最敬曾姥爷，姥爷不愿意告诉他的事儿，他也不求现在就知，他们的时间还，等到以后时机成熟再知也无妨。夏见夏院有意转移话题，张的手都着画纸打哆嗦了，便找了话来问老先生：“老师，学画是不是时间相对自由一些？平时上课也可以不用呆在同一个地方吧？”

夏院翻来覆去的摆夏的那副还没画完的画儿，一副心虚的样，对刚才说漏了嘴的事儿只字不提。夏院演技太差，一便翻画，还一边张的偷瞄夏，小心观察他的反应，这一瞧就是瞒着事不敢说的样。

羊羊在一边抱着自己的画本撇嘴，她觉得夏爷爷演的太差了，连她大表哥都骗不住，更别说小夏哥哥了。

夏停画笔，有些好奇：“外公当年画的很好吗？我还从没见过他画人，平时多画枯荷梅，他都画些什么人？”

夏院睛亮了，继而又凑过去压低声音偷偷：“夏，我跟你说，老师也想去经商，到时候咱们一起去南方。我画院里那几个学生太笨了，几句话就能让你师母听不对来，我正愁到时候带谁一起打掩护呢！正好，咱们爷俩偷偷去，啊。”

夏了，：“我是这么想的。”

痴迷那些碑帖，怕是在笔墨丹青上比我要的多啊。”

夏眨了眨睛，看着穿着一浆洗的发白的厚棉袄的夏院微微有些诧异，这个往日在人前一派大家风范的老爷，如今正

夏院了他的脑袋，安：“你和你妈妈得都像你外婆，她特别会持家，的糕最好吃，哦，对了，还会蒸枣饽饽！冬天的时候会在外面酿酸，又香又甜，我一个人都能吃一大碗，哎……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了，多少年都忘不了。”

而且国目前正是满地机遇的时候，他要去经商积累些资本，不止为了自己，也为了蒋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