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4)

夏瞧着甘越还提着那大半蛇袋的宣纸，对这个大个印象好了不少。当年他跟着蒋东升，甘越对他的态度说不上好坏，但也绝对不算亲近，如今倒是成了关系不错的朋友。

“刚才来了个小孩，他蹲在这挑了半天，基本上都拿走了。”摊主挠了挠，把那个破纸盒推到老前，：“还剩了，不过也不太多了，老爷您要的话五钱都拿走吧。”

摊主也有发慌，生怕老爷一个受刺激就过去。他可是瞧见老前几天蹲在他这小摊上带着放大镜一个个的挑，宝贝似的捡了一盒，但是老一直不来买，上庙会就结束了，他再不卖可就一分没有，所以刚才一脑都卖给那个小孩。

“你……给我包起来吧。”老颤巍巍的站起来，掏了五钱给他，生怕这碎渣也没了。

甘越瞧着这两位这么疯狂的买邮票，也跟着时尚了一把，买了一版回去玩儿。他瞧着夏给他拿塑料袋装起来，还咧嘴笑了笑，“随便叠一，我装袋里就成。”

蒋东升本来还想买别的邮票，但是邮局里也没什么漂亮的，又听见夏说这个月15号是姥爷的生日，这个猴票正好就是那一天发的，这简直太巧了。蒋东升越发觉得这红底的金猴票喜庆，带着夏跑了几个邮局，一气买了几十版的金猴邮票，连单张和四联排的都没放过。

“什么？也、也卖了？！”老这回是真有不过气了，睛都瞪圆了，“一块也没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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摊主赶了十几里路来摆摊，上午脚乏，便随便从蛇袋里了张宣纸垫在底，这会儿起来给老爷找钱，一就让老看见了。

夏难得喜什么东西，蒋东升恨不得搜刮了全的金猴票都拿来给他，瞧见小孩笑就打心底里满足。

老瞪了他一，“哪儿那么容易找去啊！”这上好的古墨可是有缘才能见着，尤其是那样一整齐全没有裂纹，保存的也好的，老想起来又是一阵疼。

甘越大大咧咧的装在袋里，对夏笑

摊主也无奈了，：“那我也没办法呀，买东西先到先得，您又没付押金，我总不能为了您一个不生意了啊。”

摊主：“老爷要不您再看看别的，兴许别人那还有呢。”

“对对对，你拿过来！”老把那碎墨揣在袋里，在衣摆上了手才去接那宣纸。“这可是有年份了啊，至少二十年以上，不错不错，还有没？我这几天画画儿呢，正愁没好宣纸……”宣纸存放时间越久，用起来也就越顺，旧纸一向比新纸贵，尤其是上了年份儿的，那可真是画家最稀罕的东西。

老在那疼了一会，他这几天逛遍了琉璃厂，也就是这家的古墨最好，好些个都是御用的，甩其他摊几条街。好不容易缓过来，老叹了气，：“既然那西湖十景没了，你把上午我挑在盒里的那些给我吧……”

夏把封号了的邮票递给甘越，“喏，回去放着吧，这个集邮很不错，多留些时间。”

“您说这个？”摊主有摸不着脑，这不就是破纸吗？而且颜都黄了，也，一戳就是以个，糊墙还得两张一起叠着使用呢。

老端着那个破纸盒简直就要痛心疾首了，这是哪个小兔崽啊，怎么净捡着好的挑！年份儿上等的，墨品上等的，甚至连那一小把丁大的药墨也没放过啊！就给他剩碎的渣，这简直太欺负人了。

摊主咽了唾沫，：“那个，老爷，这个也没了，我都搭给刚才那个买墨的小孩了……”他瞧着老手都哆嗦了，忙又给搭上了一个青瓷碗，：“老爷您快别伤心了，这个碗送您，我这儿最好的！”

“老爷，您别生气，要不……要不这算我送您的？”摊主这几天没啥生意，就这老常来，虽然买的不多，但是也混了个脸熟，这碎墨送他也没事。

摊主有些不好意思起来，“那什么，老爷真对不住，那些也卖了。”

来晚了，跟那乾隆御墨失之臂。

老拿着个碗叹了气，“算了，没福气啊。”想了想，还是揣起来了，谢了摊主就离开了。这碗是官窑的，质量不错，尤其还是比较实用的价。他这几天买了好些七八糟的，没一件能用，家里的老太婆正生气呢，拿个碗给她消消气吧，好歹能倒醋蘸饺吃嘛。

“哎，你也是小本生意，怪不容易的，不能白拿你的东西。”老持付了钱，拿着那手帕包着的碎墨渣，还有心酸。不过很快他就又瞅见摊主底那块宣纸了，推了推镜，：“你这还有宣纸？还有多少，拿来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