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4)

夏白天上午文化课，午劳动课，也累了，略微反抗了便在蒋东升怀里睡去。宿舍里冷透风，也幸亏蒋东升像个火炉似的，有他贴着还和些。夏缩在墙角里，蒋东升半覆在他上，两个人贴的亲密，睡得香甜。

夏被他挤得差贴到墙上去，压低了声音：“你别再过来了……”

夏年纪虽然小，但是初二的年级生，跟着睡在了外屋。他这一间房里是睡了十几个男孩，窗外寒风呼啸，仿佛连屋里冷的霉味也都了起来。

“我跟老师请了假，这几天要去我姥爷那边住，就不回家了。你要是想回去

早上起来有早自习，先上课后吃饭，男孩们火气旺，爬起来用带着冰碴的洗把脸就往教室去了，也有懒的，只洗洗睛，嘟囔着能睁开看书就成。

蛤喇油便宜，用透明的塑料纸包了跟糖块似的，才卖一钱，耐用又香，一般人家冬天都用这个。这玩意儿雪白一块，得像糖，闻起来味也有像，夏志飞小的时候嘴馋还差给吃了。

背后那个厚，被打了也不当回事儿，反手握住夏那双不老实的爪，把脑袋埋他颈窝里，的了气，还在那嘟囔：“哪儿胡说了啊，就是有甜丝丝的味么。”

夏等陈书青走了之后，也起来了，蒋东升磨磨唧唧的还想眯一会，伸手去抓夏的脚腕，刚碰着就被夏不轻不重的踢了一脚。夏衣服已经穿整齐了，看了外面一，昨天半夜了场雪，路上更难走了。

起来的简陋床，铺在上面的是学生们自己从家带来的铺盖。幸好现在是冬天，没有蚊虫什么的，要不然更难熬。

蒋东升缠得黏糊，气得夏在被窝里踹了他一脚。旁边睡着的人有闹绪，陈书青重重翻了个，咳了一声。挨着墙的那两位终于有自觉，不再小动作。

大概是被压得久了，夏在被窝里微微动了，睁开睛，不过在看到站在他床前的陈书青之后，又很快扭过去，这一正好躲了蒋东升的怀里。那臭小睡得迷迷糊糊意识的搂了夏，糊不清的嘟囔了一句什么，鼻尖都恨不得贴到夏脸上去了。

夏的床铺靠墙，原本旁边睡着的是陈书青，这会儿蒋东升挤在中间，倒也少了几分尴尬。夏背过面对着墙，闭上睛安心睡觉，也不背后那两双盯着他的睛。

蒋东升却是有些不适应，他挤在夏的铺位上，屋里的那些男生们睡觉打呼噜砸吧嘴，几双踩得发旧的灯芯绒棉鞋就放在离他不远的地方，这些都让蒋大少直皱眉，使劲向夏那边靠。

夏想起来了，他门的时候夏妈妈怕他被风皴了脸，的确是给抹了好些蛤喇油。

蒋东升这一贴近了才发觉，夏上真是香的。他把鼻凑到夏脸上，嗅了两，像只大狼狗似的，“哎，夏，你脸上了什么，好香啊……”

蒋东升哪里肯听，这一屋臭烘烘的，也就夏上还是香的，又在被窝里扭着贴上去，手都摸到人家小肚上。夏冷得一哆嗦，几乎要发起火来，“蒋东升你什么，别闹了！”

陈书青一气憋在，心脏不争气的狂起来，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会这样，心里酸的瑟的糟糟混成一团。往常夏跟大家都淡淡的，他也从未留意，但是现在不同了，他从未想过夏会跟人这样腻在一起。

夏恼了，用胳膊肘使劲往后杵了他两，“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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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书青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的正是这样的一副画面，他系着扣的手也慢了半拍，一时心里有些闷闷的。他跟夏算是从小一起大，夏可从不跟人这么亲密，哪怕是有的时候学校太冷了，也只是跟大家一起堆着被挤挤罢了，哪里曾跟人这样窝在一起过？

陈书青言又止，默默的看了夏一会，叹了气也翻睡了。

这在陈青书里，就像是夏主动扑对方怀里一般，他看到包裹着两个人的被抖了几，像是挣扎了一会又安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