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节(4/4)

此唐莳只能糊糊地应了一句。就听宋宜继续问：“你们期中考试成绩来了吧？你到底考了多少分啊？”

听到这句话，唐莳的面容更纠结了，因为他本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考试了，又考了多少分。十多年的记忆了，谁能记得这么蒜的小事。

唐莳没有回答宋宜的问题，而是转走客厅，翻开书包倒全书籍课本，手忙脚的将一叠卷摊开放到桌面上，默默算了算成绩后，冲着厨房说：“四百八十二分。”

宋宜在厨房嗯了一声，顺追问：“在你们学校排多少名啊，你们班呢？”

唐莳心中的纠结简直无以复加了。他脸肌都有些扭曲的琢磨了半晌，最后直接说：“学校排名还没来呢，就成绩先来了。”

这也是很正常的事儿。唐妈妈刷完锅后，顺手又了个黄瓜汤，这才端着蒜鱼和汤碗走客厅。吩咐唐莳：“你去厨房把排骨端来。”

唐莳应了一声，嗖的窜厨房。折腾了这么大半天，他确实有儿饿了。

唐妈妈在客厅里摆碗盛饭，视线不可避免的扫到了唐莳倒在沙发上的一堆书本，以及书本中间那两本不论从尺寸，还是从封面看去，都十分显的武侠小说。宋宜视线微微一凝，冲着唐莳若无其事的说：“我就知，你要是考好了绝对不能这么蔫的。”

唐莳脸很厚的憨憨一笑。

唐妈妈顿了顿，又说：“现在上中了，课程，你以后别看课外书了。”

唐莳一愣，视线也意识的扫过沙发上的那两本武侠小说，旋即脆利落的应了一声。引来宋宜十分不信任的一瞥。宋宜上打量了唐莳几，嘴动了动，最终还是说：“你答应的脆，能到才行。快吃饭吧，吃完饭你赶屋写作业。”

有于唐妈妈的不信任，唐莳有些没意思的摸了摸鼻朵。将排骨放在桌上坐吃饭。刚拿起筷碗，就被唐妈妈手持筷敲了一，开问：“你回来洗手了吗？”

唐莳缩了缩手，起去厨房洗手。这个时候的住家条件都不算好，尤其是他跟唐妈妈租的这老平房，本就没有所谓的洗漱间。大家都是在厨房里洗脸刷牙甚至洗澡，个人家里本没有厕所。唯一的一个公厕，就建在胡同儿外的街边上。

到了晚上，院里大门一锁，家家都懒得去上厕所时，就在家里准备一个桶，上塑料袋，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和垃圾一块儿扔去。如此艰难困苦的环境，让记忆渐渐复苏的唐莳分外不适应。这么一想去，更是连吃饭的心思都没了。

唐妈妈冷看着儿，磨磨唧唧半个多儿也没吃完碗里的饭，盘里的排骨和鱼更是几乎没怎么动过，好像赌气似的。当冷着脸开说：“你别跟我作，我不让你看课外书也是为了你好。你瞅你那成绩都掉到什么分地了。上初中的时候明明好的，还能考上重中。结果一了中，成绩一落千丈。那时候你们老师就跟我反映过，说你上课不认真听讲，老在底咕咕的，搞小动作，看课外书，作业也不认真。我知你是因为你爸……”

唐莳耳边听着唐妈妈一句句的唠叨，耷拉着脑袋闷吃饭。这样的唠叨，在他上初中上中的六年里，几乎是老生常谈了。以前这些话都是他爸跟他磨叨的，不过后来他爸没了，只剩唐妈妈能说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