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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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允晟击回车键，将自己编写的一个小程序植宁斯年的电脑。

明明灭灭的灯光在少年雌雄莫辨的致容颜上投影，他神专注的盯着屏幕，手指以难辨的速度在键盘上移动。几分钟后，他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打断，忍不住皱了皱眉。

他重新拿起手机，拨通了赵军的电话。

“不用辞职，你只是周末去，不了多少时间。再说，只有千日贼没有千日防贼的理。我跟爸妈说一声，争取尽快把卫西谚送走。我本来打算联系柯博士，没想到你比我快一步。孙文博士也很不错，而且目前就在国，很方便。信芳，辛苦你了。”宁斯年接过名片细看。

宁斯年正准备关掉，看清文字容后却愣住了。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翻找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从床底的箱里翻一台笔记本，打开后连上网络。

周允晟绷的神经放松了，抿了抿，拿起书桌上的茶杯狠狠砸了过去，以表达自己决不与之见面的态度。

宁斯年走到窗边烟，橘红的烟急促的明灭，一如他焦躁的心。半分钟不到就完了一整支，他这才亮台灯，给父母打电话。

以前的卫西谚是不敢与宁斯年谈，现在的周允晟则是压不想与他谈。宁斯年早就在心里判了卫西谚死刑，任由卫西谚再如何解释，他恐怕也听不去。

宁斯年守在儿床边，看着他哪怕被注了镇定剂也显得惊恐不安的睡颜，一时间心痛如绞。家医生的话一遍又一遍在脑海中回：宁先生，看况，您的儿遭受待留了心理影，您需要尽快给他找一个心理医生，并让他远离恐怖之源。

“卫西谚，我们谈谈，你来！”宁斯年一边敲门一边沉声喊。里面毫无动静，他有些焦躁，忍不住一脚踹向门板。

远离恐怖之源？宁斯年沉思片刻，轻手轻脚的往书房走去。赵信芳站在走廊的灯光，见他靠近，低声，“对不起斯年，是我没照顾好宝宝。要不然我把孤儿院的工作辞了吧？王妈一个人守着宝宝，总有忙不过来的时候。还有，我已经联系了心理医生，是京都医科大学心理学系的孙文博士，他对儿童心理问题很有研究，在国算得上首屈一指。这是他的名片，你先收着，以后每周三就由我带宝宝去看病。”

连续试了几次都没能拨通，他烦躁的扔掉手机，却不小心碰到鼠标，激活了待机中的电脑。一个广告框了了，橙的字十分醒目。

面的容宁斯年没有再看，他眸中飞快闪过一光——既然父母不愿意相信，他就把证据摆到他们面前。铁证如山之，哪怕卫西谚死赖着不走，他也要叫人把他扔去，还要让他付惨痛的代价。

她替丈夫掩上房门，愉悦的笑了。

宁斯年听见哐当一声响，又见茶顺着地毯渗来，显然里面的人也正于狂躁的边缘。想到父母‘千万不要刺激西谚’的叮嘱，他扯了扯领带，不得不踱步离开。儿上青紫的伤痕，他也曾拍来传给大洋彼岸的父母看，但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只说西谚绝不会伤害他人。

赵信芳见他表很疲惫，张了张，终是没再说什么。兄弟两现在相的时间不，淡薄，等日后了，天知卫西谚会不会把那天的事说去。如今不但计谋奏效了，而且还把宁望舒那小杂整成了白痴，赵信芳心底别提多快意。

“您拨打的号码……”

“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好在宁家非常有钱，房门都是工良的实木门，除非再来两个彪形大汉，否则没那么容易破门而。

“您还在为家中失窃而忧虑吗？您还在为保姆偷懒而担心吗？您还在为孩受到保姆待而愤怒吗？针孔摄像机，解决您一切烦恼！货到付款，上门安装，方便实用……”

连杯都敢砸，这就是所谓的不会伤害他人？不是他打的，难是信芳？是王妈？一个是温柔向心地善良的妻，一个是从小照顾自己同母的王妈，宁斯年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她两。更何况儿亲说是小叔打的，他那么小，怎么会撒谎？

赵军就住在宁家大宅的西面，曾经是雇佣军，现在担任宁斯年的司机兼保镖，还负责为宁斯年理许多见不得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