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2/3)

“呵呵。”

不多会儿，郑老那边又打过了电话来：“别装死。”

郑熙行突然：“他和你们，才是同类？”

郑老：“初七后他那些个员工该上班了，他也能闲来了，你带他来听个戏，我请客。嗯，你廖爷爷他们也来。”

郑老：……

郑老似乎很享受给小孙解惑这件事，脾气也很好地说：“如果人类的能够量化，就没那么让人向往了。

“这什么破比方？”郑老捶桌。

再打个比方，那么多的汉，看着也能不是？那你说，为什么他就让我想掐死呢？我跟你说，甭跟我这儿装无辜唱大戏，说不定还能搏几个傻货说你可怜。没人味儿叫可怜？这世上，穷山恶泼妇刁民的地方多了去了，我

可惜我起太，想有同样的成就太难了。很小的时候我就知，照某特定的路走，就能达到某度。这样设计好了的人生真是太乏味了。我的人生真是太tmd空虚了。”

郑老沉默半晌，问了一个很实在的问题：“你都这样了，知他是不是中意你么？你先前只是说瞧上了，我也随你，缘份的事儿，分分合合，挨两掌算什么？挨就挨了。现在，你要怎么办？你觉得这么一个孩，会看上一个生来讨人嫌、看谁都像傻的二货？”

我和你当年呢，一看，就喜上了，为什么呢？你要让我分析，那能分析许多，反正，就是合了我的意了。可一样的姑娘，当时没有么？为什么单单是她？直觉是什么呢？是经验的累积，也是一天赋。拗，太没意思。你从到到大，就是一直不自觉地在量化比较，这也没办法，环境在这里啦。现在，能明白一了么？当你自己看人的时候看到一串条件，就不要怪别人也把你当成一串条件。宁宁不讨厌你啊，一看，哦，小伙还神，脑也好使，有光的，知欣赏他。然后呢？你还想有什么然后？你觉得自己在上，挑挑拣拣，别人当你在台上唱大戏呢。你帮他的那些，别人都能帮到，你也不是没有回报，还埋怨什么？

郑熙行冷静地：“我智商，好吧，虽然可能跟他有数值上的一差异，但好像是一个层次的。也创业，也……”

“我在思考，自己跟他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

“但是我见过许多白手想家的人，也是一穷二白……”

郑老沉默了一：“你们的气神儿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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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老静静听着，最后问了一遍：“认真的？”

郑老又“哦”了一声：“这回遇着个聪明孩，又恰好没爹没妈没人帮，你这是在人上找寄托呢？你要真这样，我奉劝你一句，趁早给我回来，别等我打断你的狗！”

？”

郑熙行伸手抠着被面，继续慢慢说：“聪明的、没后台的孩，别的不说，搁学校里我能抓一把。养多少，都行。我想过要什么样的对象的，得是带去不能叫人说我瞎，得聪明大方定，等我回一看，有这么一个人，这几样都符合了，就是别岔了。我就知自己栽了。找对象跟生孩似的，生之前想了，要怎么怎么样的，各检查，最后生来了，跟想的不一样也不能不要，还得疼着。”

郑熙行也不反驳，用陈述事实地语气说：“说人命好，都说是生来就着金汤匙，我嘴里的汤匙不但是金的，还是镶钻的。多少人奋斗一辈都难以企及的事，对我来说不过是与生俱来。如果我再蠢一，或许会对现状很满意，可惜看得太明白了，生活就少了许多乐趣。渐渐的，我的乐趣就变成了看戏，看着看着，又有无趣。

“还行，没笨到家。”

说我是个喜新厌旧的主儿，我不承认。许多事，从一开始就只是图个新鲜，一切不过是为了打发时间而已。既然不曾喜过，何谈喜新厌旧？人生无趣的。我也想奋斗的，就像您年轻时一样。

“……”讨人嫌的二货郑熙行默默挂掉了电话，开始思考了起来。

郑熙行果断地表现了自己是郑老的亲孙，有必要的时候，完全把嘲讽当耳旁风：“爷爷，求教。现在回想起来，哪怕是从第一面开始，他都不是，呃，这么说吧，哪怕我比他年、有钱、有经验、有社会地位，都觉得自己像是个站在办公室里的学生，他像是在批作业的老师？”

“嗯。”

郑熙行：“我这么说的意思就是，本来觉得这事儿没什么规律可循，可回过来发现，他又样样合适，那我就不垂死挣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