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3/4)

说陛。想必陛勤理朝政多时，很愿意松散一回，尽享天之乐。“

一语未尽，众人相视一笑，只觉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夜，平公主与薛衍返家。洗漱安置后，果然在衾被同薛绩提起城泡温泉一事。卫国公对此无可无不可，只是对太上皇的一番言辞颇有慨。“虽说天家无父，可如太上皇和陛这般境况的，终究是少数。太上皇既然说这一席话，不论陛是否愿意巡幸骊山，恐怕这一次汤泉之行也无可避免了。”

平公主撇了撇嘴，冷哼一声，不以为然的：“他们那些不能宣之于的试探权衡，我也懒得理会。我只知，陛虽是陛，可也为人。早些年的是是非非都过去了，既已尘埃落定，便不要再去追究谁是谁非。衍儿有一句话说的极好，树静而风不止，孝而亲不待。我不别人，只求我自己问心无愧。”

闻听发妻坦然倾诉的一番肺腑之言，薛绩但笑不语。只在衾被中悄悄握住平的手，用力了一。

平公主觉到薛绩掌心的温，转过投薛绩怀中，开笑：“我就知，你必定是支持我的。”

不提薛绩夫妇的枕边夜话，只说立政殿，魏皇后果然同永安帝提起了白日里太极平公主提议泡温泉的一席话。还有太上皇态度糊的几句回应。

永安帝闻言，静默半日，一把玩着魏皇后的柔荑，一漫不经心地问：“这件事皇后怎么看？”

魏皇后见永安帝称她为“皇后”而不提闺名，也知永安帝心的芥和顾虑。因而开说：“我觉得平的提议也未尝不可。”

一句话未落，永安帝把玩魏皇后柔荑的小动作戛然而止。魏皇后淡淡一笑，柔声说：“自从陛登基后，每日忙于朝政，日理万机，已经很久没有松散过了。陛于骑，一定明白，如果弓弦绷得时间太久太，就会断掉的。如此，人亦然也。况且太和卫王，也很久没同父亲相玩闹了。他们都很想念父亲……”

永安帝闻言，叹一声，开说：“自朕登基以后，天又是旱灾又是霜灾，百姓疾苦难以度日，朕却要带着妃嫔女巡幸骊山，至行游玩。朕总觉得，有愧于心。”

知夫莫若妻，见永安帝已经开始为自己找借，魏皇后立刻说：“可是太上皇也愿意去行泡汤泉。我大褚以孝治天，陛为天，亦为人，应当为天臣民表率。满足父亲的心愿以尽孝，也是儿的职责。”

魏皇后嫣然笑：“父亲说了，倘若二郎去，他便去。倘若陛不去，太上皇也不去。”

永安帝闻言莞尔，想了半日，开说：“既然这是太上皇的心意，又是平的意，总不好拒之于千里之外。只是去归去，总不要太铺张了。一切从简便是。”

魏皇后闻言浅笑，唯唯应是。

永安帝又说：“既然要去，便叫朝中三品以上大员一同过去，既是天家的恩赏，也免去朝臣奔波劳累之苦。如此一来，中妃嫔与皇公主就不能都去……你是皇后，后的事你说了算。”

魏皇后笑着应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