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节(4/4)

展便到上元节。因这三日并无宵禁，且又有灯之会，原本一到了晚上就显空旷寥落的安城倒是异常闹。只可惜薛家三要赴宴，等到领宴归来时，也不知这份闹还能剩多少。

不过到了立政殿时，太、卫王和汉王倒是对薛家带来的糖果很是满意。平公主又向魏皇后提起贩卖白糖一事，笑盈盈说：“这世间的好事儿都让他们男人偏了，我就不喜。虽说朝廷有律不得与民争利，但制作白糖的法还是衍儿先提来的。在衍儿之前大褚可没这个东西。我还听说颜钧集答应要分利与衍儿，可幽州贩卖白糖半年多了，衍儿却连一文钱都没看到……”

恰好永安帝立政殿，闻听平公主之言，不免笑：“原来还有这么一件事，我倒是未曾听过。”

看到太三人正坐在席上吃糖果，摆手示意众人不必起见礼，方笑：“衍儿又琢磨好吃来了？圣人有云不厌脍不厌细，说的便是衍儿了。”

殿众人起拜见过永安帝，平公主接笑：“衍儿会琢磨吃，也愿意同他人分享，这是衍儿品宽厚。可我们父母辈的却不能叫晚辈吃亏，陛是天之主，又是衍儿的舅父，要替衍儿主才是。”

永安帝不以为然的勾了勾嘴角，笑说：“朝廷当然不会让有才之士受委屈。既然颜钧集答应衍儿利益均沾，朕有空的时候嘱咐他一句就是了。向来幽州事务繁忙，如今又是年，他忙忘了也未可知。”

平公主不过是提醒永安帝一句，见永安帝应承来，也就不再置喙。只是从袖中掏几张记着白糖制法的黄麻纸，双手递与永安帝：“这便是白糖的制法。成不好的蔗糖经由此法变得凝白如雪，清甜绵，民间白糖一斤价值一贯钱，正可谓是一本万利。如今朝廷接连封灾，国库空虚，衍儿愿意将制糖之法与朝廷。反正这东西自古未有之，如盐铁一般让朝廷专卖，也算不上与民争利。”

永安帝闻言莞尔，伸手接过平公主手中的黄麻纸看了几，笑向薛衍：“衍儿如此大方，舅父该怎么赏你？”

薛衍正襟危坐笑回：“陛已经赏过了。从六品的千卫士，要认真算起来，还是衍儿占了便宜。”

永安帝闻言哈哈大笑，手了薛衍笑：“朕一次听说，功劳还可以这么算的。不过朕可不想被你阿娘见天儿的唠叨，既然颜钧集答应分利与你，朕这个舅父的也不能薄待了你……”

永安帝沉不语，平公主看了看薛衍，顺说：“既然民间白糖一斤一贯钱，那衍儿便千中取一。朝廷卖一斤白糖，就给衍儿一文钱好了。陛以为如何？”

平公主的建议倒是超乎了永安帝的盘算。照永安帝自己的想法，他可没准备如此薄待自家人。魏皇后也觉得这法不妥。

岂料薛衍自己却很满意，开说：“这个法当真不错。虽说这方是衍儿所，可后续一应事宜衍儿都不，每日躺在床榻上便能生钱。”

平公主也笑：“陛别觉得这一文钱很少，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只盼陛到时候别心疼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