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79节(3/3)

李容渊自然是不折不扣的西征派，前世他同样这么，也取得了成功。但前世会稽王谋反在三年之前，很快被镇压，不像这次声势浩大，折损了朝廷许多兵力，阿素不由有些忧心，如今朝廷究竟还有没有能力与突厥抗衡。更何况，如今景云帝才是真正抉择之人。

华鹤望了李容渊许久，方：“陛不同意迁都。”

阿素放松了气，却又听华鹤：“只是，陛也不愿西征。”

阿素一气滞在中，这便是僵局了。然而李容渊却似意料之中，淡淡：“也好。”

说罢携阿素告退，望着他的背影，华鹤：“殿劝一劝陛罢。”

阿素好奇回眸，李容渊也被她扯住停，华鹤低声：“如今陛沉迷幻像，不思饮，无心朝政，不是久之计，只有殿能劝得动陛。”

阿素此前听说自变之时，宸妃的生魂曾在后现，景云帝设了祭坛，因此常常能真与她相见。坊间皆当景云帝是服丹药有了幻觉，阿素却隐隐觉得，是有人在装神鬼，只是目的为何却不得而知。

闻听华鹤之言，李容渊淡淡：“如何能唤醒不愿醒之人，恐怕令那人从梦中醒来，才是真正的残忍。”

阿素只似懂非懂，华鹤却似听明白一般，叹了气，也不再求。

离开紫宸殿时，阿素终于忍不住：“有个问题我想了很久。”

李容渊望着她，微笑：“那便讲来听听。”

阿素悄悄牵住李容渊的手向前走，小声：“你阿娘……宸妃已故去许久了，我时常在想，她与我阿舅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为何当年没有说清，要闹到如今的地步？”

问完了这问题，他们已离开紫宸殿许久，快要到德妃寝。李容渊沉默片刻，方：“有些时候，只有真的失去，才会痛，才会珍惜。”

阿素闻言莞尔，回眸望着他，俏：“九哥哥，你是在说你自己吗？”

李容渊刮了她翘的鼻尖一，哼：“我和那人可不一样。”

阿素偷偷扮了个鬼脸，两人目光汇，皆是缠绵意。

如今他们是要去拜见德妃，已然等在德妃的有赵王妃沈元娘等一众外命妇。守在寝外的侍女中有元娘边紫鹃，她睛尖，一便望见阿素与李容渊在殿外。

此前在沈家，紫鹃向来瞧不上懦弱的五娘，却未想到她竟成公主的亲女，还嫁王府了王妃，心中实是不平。此时殿中德妃派人来探寻魏王与王妃究竟到了何，紫鹃便走殿，悄悄在元娘耳畔：“魏王妃已来了，与魏王在殿外笑闹，还牵着手，真是没了规矩。”

元娘坐的离德妃近，那婢声音大了些，在场之人都听到了，即便是夫妻，也没有当众牵手理，外命妇们纷纷窃语。

元娘本不喜阿素，知她世之后虽惊诧一阵，叹奚娘竟如此大胆，但一想到阿素日后与自己平起平坐，甚至要压自己一，心中甚为不平，早就想借茬暗暗了她的威风，此时未置可否，只对紫鹃：“退吧。”

望着耳语接的众人，德妃饮了茶，抚着帕：“魏王妃年纪轻，活泼些也是有的，又是刚过门，小九难免纵她些，可是……”

她转而望向元娘，沉声：“只是你持家也有数年，如何教得边人，竟连一个婢也能编派起主上。”

这话说得极严厉，元娘一便白了脸，起福：“是我未□□好，阿娘勿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