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枝记 第12节(4/4)

：“站好，闭。”

阿素乖乖站直，片刻后便有气腾腾的手巾在她脸上，李容渊俯仔细帮她净了脸和颈项，小心避开额上的伤，又拉着她的手放里，他修的指伸她的指里，的，阿素想躲，却被他着将十莹白如玉的纤指都认真地洗净，之后又取了青盐和茶让她漱，才牵着她重又回到榻前。

阿素此时觉得舒服多了，乖巧的爬到矮榻上。她今日换了一领，系带千缠百绕，没有琥珀伺候，解起来极其费力，李容渊看了一便着她的手，仔细替她将外衣解来，阿素庆幸里面还穿着一的中衣，李容渊还要再解，她急忙着领，拉上被衾，小心翼翼：“冷。”

李容渊见她躺好，才重又熄灭了灯，坐在她边掖好被角：“睡罢。”

一片黑暗中阿素望着他模糊的影想，他不用睡觉吗。

见室的灯重又熄灭了，饮澜才松开偷偷扒开的门，捂着想，这到底是谁伺候谁。

然而那一夜阿素睡得极浅，梦里年幼的自己躲在阿娘后，正望见阿耶血模糊的尸首，她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攫住了。阿素猛然睁开，大地气。自从见到裴世，她无一刻不担心前世自家那件祸事又要重演。幸好方才只是一场梦，阿素渐渐平静来，攥着被衾慢慢坐起来，抱着臂膀，只觉心有余悸。

似是听到了响动，帐幔里的人似乎起了，阿素心一，惊扰了他休息，这可闯了大祸。

第21章 值宿   她恋恋不舍地望着碗底，又仔细添……

阿素慢慢缩回被衾里，闭上睛，想装作睡熟的样，却隐约听见窸窸窣窣的声音越过她的，接着周围便亮了起来。

黑暗带来的恐惧瞬间褪去，阿素小心翼翼地探来，正见李容渊掌了灯，赤足走到案前坐，展开一幅帛卷重又读了起来。阿素松气，这么想来应不是被自己扰到，而是有公务未完，他向来勤政，夙兴夜寐，倒也并不奇怪。

她向来怕黑，此时有了光亮反而犯上些困意，然而她究竟该睡还是不睡，阿素犹豫了片刻，想起自己如今境，决定个称职的使女。只是她刚披衣起了，李容渊便蹙眉望着她：“你去取一碗来。”随后又淡淡：“要一。”

他语气冷淡，之后埋首案卷，再不多看她一，阿素默默应了，踌躇向外走去，心他什么时候用这甜，况且三更半夜，又到哪里去寻？好在她方推开房门，便见饮澜与另一位少女迎了上来，想必一直守在外间，听了阿素传的话，相互对视了一瞬，未多言便脆地去了。

阿素等了一会，果然见饮澜托着一方案回来，上面天青的瓷盏中盛着白的鲜，似乎还带着甜香，一旁碧青的碟里是金丝果。阿素小心地捧过案，缓缓走到李容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