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2/2)

“能够指使这个姑娘的人很可怕。”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不过龚添的吻并不显得凝重，反而很轻松。毕竟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很少有什么东西是真正可怕的。

“当然。”

龚添顿了一，才接着：“这是案了……”

“什么？”杭清微微歪看着他。

“能让她这样的人定自首，死心塌地，拒不暴他的半信息。可以用一个词来形容——信仰。很多组织都会借用这个东西来对成员行洗脑。”

作为正牌攻的父亲，龚添的智商还是很在线的。

警局副局，就这么轻易地就抛弃了原则？

“这人多半有天生的反社会人格。”龚添顿了一：“而这人恰恰也是不会主动认罪的。他们视人命为草芥，视社会法则为烂泥，他们多数又自卑又狂傲，他们喜卖智商，却独独不喜自动投案。”

小学生？

“她描述自己的作案动机是，看见那个男人对小学生猥亵。”说到这里，龚添不自觉地又顿住了。

是啊，这个很可怕的人此刻就坐在你的边。

“所以，这个姑娘很奇怪。”

指靳刖吗？

“当然，有些人犯杀人案时多属激杀人，一分人会脆走上犯罪路，而还有一分人抵挡不过心的煎熬，会选择自首。”

啊，其实坐在你对面的，就是你中的反社会人格啊。

杭清在心底了。

杭清心复杂：………………

“那你们要好好调查她吗？”

这个动作显得杭清离他更近了，发丝又一次飞到了龚添的脸上。龚添不自觉地扬了扬，顺便了个吞咽的动作。

因为好像在这个人面前说到“猥亵”这词的时候，都会有莫名亵渎对方的觉。

“也不算。”发现到对方底的兴味之，龚添顿时就觉得有了劲儿，他调整了一坐姿，继续：“这次的凶手就很不平常的。因为她来自首的时候，分明是半愧疚都没有的，听她描述作案过程，一都没有惊慌，更没有疚，她条理分明，语气冷静，就像是在讲述自己今天怎么切掉了一块猪，怎么将这块猪烹调成了味。”

边姽手的人为什么这么死心塌地，因为边姽只是将一群变态聚集了起来而已，而不是将普通人洗脑成变态。艾雨那么死心塌地，是因为她看上了边姽的脸而已。

当然，杭清的确是想继续往听的，毕竟他要确认艾雨的确没说什么不该说的东西。

杭清在心底叹了气。不过没关系，等龚添拿到册以后，艾雨的怪异行为就暂时排不上号了。毕竟那个册里隐藏的东西更震惊，更直观。而不像是这样还仅仅只是推测。

“那她描述作案过程的时候，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是她代人自首？”

这会儿杭清心底都快笑死了。

杭清心说，这回你可猜错了。

“是啊，因为这也许代表着，她的行为是有组织的。这类人虽然可怕，但毕竟占社会的少数，可如果形成了组织……那就可怕了。”

这龚添很快收拾好了绪：“而事实上，我们观察发现，这个姑娘属于共缺失症的那一类人。这样的人，缺乏同心，不可能因为这个原因动手杀人。她撒谎了。再结合她前来自首的怪异行为，我们推测她应该受人指使。”

杭清微微眯起：“听起来让人背脊发凉啊。”

杭清终于听到了自己想听的东西，一就来了兴趣：“自首？竟然还会有人来自首吗？”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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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清：“……”

“哦，所以这是很平常的事？”

见杭清突然不声了，龚添上打住了话，低声：“吓到你了？”

被对方那双绿眸突然注视着，龚添顿时有仿佛有珍贵的宝石放到了他掌心的觉。龚添的嗓了，声音低沉地：“就是有个姑娘来报警自首，说是自己杀了人……”

“……那就太可怕了。”杭清低声。

“不是。”龚添斩钉截铁地：“她就是凶手。只是奇怪的是，为什么她会主动投案？而且还有一很怪异。”

“也不是。”龚添低声：“你要听的话，我可以讲给你听。”

龚添笑了：“这些本来就没意思……”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不过这两天局里来了个有意思的姑娘。”

杭清眨了眨，使得那双绿眸变得更加清澈动人了：“所以是不能往说了吗？”

杭清微微作惊讶的表：“……啊原来这类人是这样的啊。”

“怎么有意思了？”杭清转盯住了他。

“因为他们很可能会策划一些恐怖活动？”杭清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