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节(3/3)

毒量少时，不会让人立刻毙命，而是会在人潜伏十几年，使人缠绵病榻，痛苦非常；量多时，便犹如重病暴毙，没有任何征兆，也难查其本原因。”

“所以，纵然父皇当年令彻查，整整查了一个月，最终也只能得一个心伤过渡，郁郁而终的结果。”

燕文灏自始至终都不信这个结论，却也无从查起，他当时还太小，本无能为力。

“殿。”

压心对这番话的震惊，慕凌轻唤了燕文灏一声，然后直直看着他，里充满了温柔和无法掩饰的疼惜。

燕文灏静静地回望他，神变得极为温柔，过了许久，他地呼一气，终于开将自己的欺瞒和悔意，和盘托。

“母后逝世之后，没过多久，我也突然病了，御医诊不原因，只能将其归置于母后的逝世对我打击太大……但是，事实并非是如此。”

听到这里，慕凌的心，已经不能用震惊来描述，“殿，你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没有去解答慕凌的疑惑，燕文灏接着往说：“他们害死了母后，也没有放过我，他们对我了与母妃一样的毒，只是对我用的分量少了些。”

他的神明明冰冷无比，但此时的语气，却显得十分平淡：“从六岁到十八岁，整整十二年，我都被这毒所害，缠绵病榻，浑弱无力，时时有命之忧，若非是我九岁那年，遇见了师父，他教我武功，又传我功心法，使得毒稍稍被压，此时，我早已药石无医，回天乏力，只能安静等待死亡来临。”

“三年前，我偶然救起了一名医者，他一便看我所中之毒，此毒乃是他师父所创，他念我救命之恩，便答应替我解毒……终于，在四个月前，他找齐了药材，替我解了此毒。”

听到这里，慕凌面上的神一变，脸非常难看——四个月前，那个时间，明明是赐婚圣旨达的前一个月！

“你——”慕凌睁大，死死地盯着燕文灏，咬着牙，一字一句问：“你在四个月前，便已经解了毒？”

那为何还要他？

若非是这圣旨，他不必仕途尽毁；若非是这圣旨，他不必披红红妆，以男之嫁人，沦为天笑柄；若非这圣旨，上一世，他也不会最终孤惨死在冰冷的地牢之中——

他以为，自己重生而来，妥协，是为了自己，也有心救燕文灏一命，当是行善积德……可是到来，原来从至尾，这都是一个谋，他只是一个笑话！

为什么要在他发现自己心意的时候，告诉他这件事！

为什么不继续一直隐瞒去——

愤怒，伤心，绝望……这些绪一起朝着慕凌涌来，让他控制不住，整个人都在发抖，脸也苍白到了极，他的目光狠狠地瞪向燕文灏，那双里的绪，却是复杂难辨的。

燕文灏从始至终都一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慕凌，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神，此时看到他的反应，还有他里再也掩饰不住，表来的难过与恨意，心里的悔意和愧疚翻涌而，让他再也禁不住，直直跪了来。

“谦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重重低，跪在地上，燕文灏一遍一遍地开始歉：“我害你前途尽毁，是我害你无法仕，是我让你披上红妆，以男之嫁皇，沦为天笑柄，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他不敢求原谅，只能一遍一遍地歉。

过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