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节(3/3)

所在，地势低洼，如何能建起皇城？洪武帝便调集了数十万民工来填湖。因填湖需要无数土石，后来才有了“迁三山填燕雀”的传说。不仅如此，后还盛传，洪武帝将住在湖畔的一个名叫田德满的老汉，活生生地投湖中垫底，作为“填得满”的“吉兆”。

当然，这在后世被许多人视为胡编造的传说。

陆亭也拿不准这是真是假。

但皇城地势低洼是真的，殿地基也跟随着有所沉。

这也的确会破坏风……

可这跟白莲教有什么关系呢？白莲教手脚不到这上面来。

“亭。”洪武帝见他久久不答，略微不快地唤了一声。

“陛。”陆亭拜了拜，“皇城中的风的确有些不好的地方，但是……恐怕与白莲教无关系。皇的地势，南而北低，今午朝门以南一带较，以北较低。原本的风格局被破坏，生生成了另一格局。”

“那如今的是什么格局？”洪武帝厉声问。

陆亭并不畏惧他的威严。洪武帝刚升了他的官，不可能在此事上来发作于他。所以陆亭拜了拜，极为冷静地：“妨孙。”

洪武帝脸立刻就黑了，他厉声喝：“陆亭，你可知晓自己在说什么？”

陆亭抿了。

“那为何从前你半也没发现？”

“这个变化并非人力所为，而是自然的变化，很难让人留心到。”陆亭也很无奈，他一直以来的目光也都放在白莲教之上了。本没想到其它方面。吴观玄之前与他说皇风有异的时候，陆亭都觉得不大可能，因为白莲教不可能在整个皇城之上手脚……

洪武帝何尝不知这个理，只是初听见这个回答，捺不住心底的悲痛和愤怒罢了。

“此风，可改吗？”

“……不可。”整个地基上的问题，整个皇城的问题。哪里是寻常风能撼之的？

“你去吧。”洪武帝气势一收，单手倚在了桌案上，模样瞧着竟是更佝偻了两分。

陆亭隐约间扫见了洪武帝的眶微红，然后忙低，迅速退了去。

之后，洪武帝便总将陆亭叫到跟前去，只是他少再提及风上的事，反而是问起陆亭在兵的诸多事宜。洪武帝当然不是为了了解兵发生的事，陆亭隐隐中觉得，这其实是洪武帝的提……陆亭便也就虚心受了。连带的，他见朱允炆的活动也就挪到一块儿了。

这样一番折腾来，陆亭累得清瘦了不少。

而也就是在这样的过程中，陆亭不仅见识到了洪武帝的手段，还来不及对洪武帝升起敬佩之，陆亭便又亲见证了洪武帝渐渐衰老病弱的过程。

最的英年早逝，孙还尚且稚，要想将孙教成儿那样的程度，还得付更多的力……可洪武帝的力实在不够分了。家国大事，培育孙儿……生生将他拖垮了。

洪武帝又一次病倒在了朝堂之上，虽然已经是第二次了，但众人还是免不了惊慌起来。待到散朝之后，陆亭边同僚，莫不是满面的忧心忡忡。

而这份忧心，在之后接连几天都见不到洪武帝踪影时被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