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节(3/3)

舒了一气，随后浅浅一笑：“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让你陆亭占尽了……”杨清激动得难以自已，仿佛放刚才的话来，就俨然成功了一大半一般。

陆亭回到了燕王府，不意外地，他再度见到了衍。

衍面上挂着慈和的笑容，但陆亭却从中捕捉到了那么一丁儿的得意。

他：“亭到县学去问过了？”

陆亭，微微疑惑地看着衍。

衍也不掩藏自己的目的，低声：“院试在即，亭可需我帮忙？”

“衍师父如何帮？”

“我虽未参加过科举，但我却对此有几分了解，而这院试自然更不在话。那位邹先生固然有本事，但他不在燕王府，不如便由我来接替教导你。”衍说到这里，嘴角微微上翘，面上的笑意厚了许多。只是衍天生一张反派脸，这笑起来的时候都仿佛密谋了什么害人的计划一般。若是换别人，怕是早被衍吓得跑开，又或是着泪不迭。

唯有陆亭怀疑地打量了衍一，随后才慢吞吞地：“那便有劳衍师父了。”

衍敢说这话，并非是完全的放大话，而是他确有本事。这个僧人，满腹诗书，曾与不少元末明初的著名诗人好，其中尤为名的便有王宾、启、杨基等人，甚至就连宋濂也对他推举不已。他还著有不少诗集。永乐大帝便赞他“文章闳严，诗律简，皆超绝尘世”。由此可见，衍当得起一声“通儒”的称赞，而他说今日这番话来，也并非忽悠陆亭。

想到这里，陆亭都不由暗暗叹。

历史人那是非一般的。

衍通佛、、儒、兵诸家，而旁的人，能通其中一便已经是千难万难之不易了。

陆亭又看了一衍，若是衍格没有这样诡异，他也是很乐得与衍个好弟的。

衍见陆亭只是打量自己，却并不开应，不由主动促：“如何？”

陆亭是相当识时务的，既然衍一心为他，他有何理由拒绝呢？陆亭拱手，：“那便有劳衍师父了。”

衍面上神不自觉地一松，随后抬手轻抚过他的肩，：“那便明日再见了。”衍目的已达，也不再多留，很快便唤来王府人，送着他去了。

陆亭在原地驻足一会儿，便往屋回去了。

朱棣正在里翻看什么东西，听见了陆亭的脚步声，连也不抬，便问：“可在路上遇见衍了？”

“四哥怎么知？”

“衍面上便是如此写着的。”朱棣这才放手中的东西，抬：“既然八月院试已近，而衍又通儒，他自然会主动朝你递好意来。”

陆亭心，这个因果关系可不成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