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2/3)

“我的生父，他酿成了我母亲一生的悲剧，害了我外祖父一家的命，转过来，仍可以毫不在意的找一个女取乐……从那时起，我就发誓，要让他付代价。没有当年对他的仇恨，也许就没有现在的我。”

这有娘气的事，平时叶云泽是断断不会的。但叶云泽此刻绪低落，又恰好碰到这么个无条件包容他的季琛，让他觉得，在这个人的边，什么都是被允许的，无论怎样任，都会被心呵护，所以，他自然而然的就对季琛了这个表示依赖和信任的动作。

看着太后繁复的裙摆消失在前，叶云泽才语带讽刺地对季琛说：“瞧瞧，母后总会对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

别看他与季琛相知相这么些年，对于季琛起义前的过往，他知的还真不多。

静谧的空间中，季琛的声音如涟漪般，向着周围平稳而带有韵律的扩散了开来。

季琛失笑：“怎么跟个孩似的？”他从袖中掏啊掏，掏一枚糖来，剥了到叶云泽中，然后摸小狗似的摸了摸叶云泽的，拉了语调：“乖——”

经过一次次的冲突，叶云泽与徐太后的母之早已所剩无几，母亲这个词在叶云泽心中，变得十分模糊。这一次，徐太后在他伤中咄咄人，早早放弃了他，更是让他对徐太后失望透。在这况，指望他顾忌徐太后的心，也是不大现实的。他照顾了徐太后的心，谁来照顾他的心！

他虽然现在已经与徐太后形同陌路，但当初共患难的时候，也是有过一段母的好时光的。他原以为，他与徐太后从前的相模式，才是正常的母间该有的样。谁能料到，季琛的亲缘关系，竟是这样的浅薄？

他自己这事可以，徐太后手到这件事中，总归让事变了味儿——被人指手画脚乃至迫确立一个继承人，着实不是一件愉快的事。

徐太后铁青着脸，也不打算再自讨没趣儿了，今天绝对是她当上太后起最丢脸的日。可她也知，她这，是彻底与她离心了。往后，她想要再向以往那样动之以，叶云泽是不会买账了：“哀家有些疼，先回去歇歇，过些天再来看你，皇儿你也好好养伤吧。”

“不，如果我的生父从此不再扰我和我母亲的生活，我不会怨恨他，也不会喜他，多当他是个陌生人罢了。可偏偏，他的正室夫人发现了我母亲和我的存在，然后……一场大火，我变成了孤儿。”

“自我记事时起，就没见过我的父亲，是由母亲一手带大的。母亲和外祖父、外祖母并不喜我，但还是把我养到了六岁……以前不懂事，我总是怨恨母亲，既然不喜我，又为什么要生我呢？后来，我才明白，亲人之间，也是需要缘分的。我是个不被期待的孩，她当然不喜我，甚至是……相当讨厌我。”

“有你在，真好，阿琛。”叶云泽被扶着坐回了床上，季琛就坐在他的边，他可以很轻易地将靠在季琛的肩膀上。

叶云泽顿时不乐意了：“你这是在哄小孩儿呢，未免也太敷衍了吧！”

“那，我给你讲一些关于我的事吧。”

叶云泽只知季琛父不详，母早亡，季琛总是不大愿意提起那段过往。他怕戳了季琛的伤心事，也就一直没敢问。

“阿琛，我心不好，你哄我啊。”

些年来，他也一直在考察潜在的继任者们。

叶云泽若有所思：“这就是你怨恨前朝的原因？”

季琛的神明明是淡漠的，看似只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叙述一件事，叶云泽看在中，却很是心疼。

“尽如此，她也没任由我自生自灭，还给我一个家，给我一饭吃，我实在不该再怨恨什么……”

“趋利避害，乃人之本能。太后只把你当皇上，那么日后，你也只把她当太后就是。这样，就不会难过了。”

徐太后脚顿了顿，一字一顿：“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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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送母后。”在太后走到门的时候，叶云泽又：“对了，母后，别忘了，关于您带人闯一事，您还需给儿臣一个代。”

季琛拍了拍叶云泽的手：“我不怪她，真的。以前不懂事的时候，许是怨过的，现在，我却只觉得她是个可怜人——她是被我生父迫，才会生我的。而我的生父，是前朝一个达官贵族。”

叶云泽的双顿时亮了亮：“好啊好啊。”

“怎么会有这么狠心的母亲！”叶云泽才只听了个开，就已经抱住了季琛，心疼不已。

季琛握住了叶云泽的手。由于失血过多，叶云泽的手有几分冰凉，季琛便将那双手捧在自己的前，不断搓着，那珍而重之的模样，让叶云泽心间涌起一。

如今，季琛愿意把这些告诉他，哪怕只是为了安他，都让他觉得很是兴。他想要尽可能多的了解季琛，了解季琛受过的苦，遭过的罪，然后加倍对他好——就像他对自己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