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4)

“以为我会傻事么？”季琛将手放在叶云泽的上，轻轻地拍着他的脑袋，就像安抚一个孩一样：“好了，没事了。知你在家里等我，我怎么可能傻事？”

季琛握住了他的冰凉的手，揣自己怀中捂着：“不，你听我说。你也知，我很早就没了亲娘，了孤儿。他们两个，打小儿就跟在我后面跑。他们的很多观念，都是从

季琛的房间中，两人各自捧着一碗腾腾的姜茶，一喝着。

最后，季琛定定地盯着那两块无字碑看了许久，像是要将两座不起的小小坟茔永远铭刻在心中，看够了，才转离去。

尽对遍布谋诡计、权利倾扎的京城没有好，但每次看到人，他中，就会源源不断的涌某力量。正是这力量，支撑着他，一路走到今天。

他没能保住他们，还活着的人，总该好好护住。

叶云泽赤红着睛，就这么死死地瞪着季琛，圆睁的睛中，忽然掉大颗大颗的泪珠来。他猛地上前，一撞季琛怀中，手脚并用，死死地箍着季琛，力之大，让季琛险些不过气来：“你没事、你没事……我以为你……”

叶云泽听得心中难受，忍不住了他一肘：“你这人总是这样，什么都往自己上揽。我宁愿你怪我怨我，也不愿你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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诡计、争权夺势，从来不是他喜的，可偏偏，他心心恋恋着、一心想要保护的人，就站在漩涡的中央，他避无可避。

为洪胜涛与梅缚之收敛好尸骨后，季琛找了偏僻的山坡，将两人埋了。季琛特意寻了面向边关的方向作为两人的沉眠之所。比起繁华的京城，他们应该更喜那旷远的沙场。

将军府前负责看门的小厮看到季琛，险些哭来：“将军，您可算是回来了，皇上找您都快找疯了！”

“嗯，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等回到将军府，天已经完全黑了来。一队一队的人提着灯笼，在将军府前的那条街上搜寻着什么。

季琛拉着叶云泽的手，将之放在自己的：“看，是的。我是真人，不是假的。”

他在叶云泽的安危和他们的命之间选择了前者，似乎，也没有什么抱怨的资格了。

因两人是罪臣，连个墓碑都立不得，只能为他们立了两块无字碑。

早在他抉择，将他们送到叶云泽面前的时候，他就该料到，他们会有这么一日。

这句话毫不掺假。

季琛走自家院落的时候，恰好碰到迎面狂奔而来的叶云泽，一向极注重仪态的叶云泽此时衣衫凌，脚的一只鞋都不知去了哪儿。

季琛静默良久，直到叶云泽快沉不住气的时候，他才将叶云泽揽在前，用沙哑的嗓音说：“傻，我怎么可能责怪你？他们两个铸这样的大错，虽说是因着有人挑拨，但若不是我不能让他们信我，只怕他们也不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我只怪我自己……”

季琛不后悔，自是，仍免不了心痛和自责，如同背负着罪恶的枷锁。

听了叶云泽的叙述，季琛这才知，原来，自己已经“失踪”两天两夜了。往日里，半天寻不见自己的踪影，叶云泽都要急得脚，也难怪这一次叶云泽会这般失态。

季琛在山立了许久，天黑了又白，白了又黑，腹中像是完全觉不到饥饿似的。不知过了多久，季琛才回过神来。

叶云泽闷闷地了鼻：“以后不需再这样一声不说就到跑了，都不知别人会担心的吗？”

“洪胜涛与梅缚之的事，是我对不住你，我没能护住他们。你若要怨我，我无话可说。”叶云泽哑声：“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心里好过些？无论你想什么，都只提。我只求你，不要再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难过，好歹让我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