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石制冰(4/4)

二郎笑着说：“母亲画吧。孩儿能来。”话音一落，门来三个人。二郎就往外跑。

“你什么——”太定睛一看，眉微皱，“他们仨怎么来了？”

史瑶看清来人，也纳闷，“他们仨不是应该在府里上课吗？”

燕王刘旦走到门正好听到这一句，见太也在就先行礼，“皇兄，皇嫂，弟弟府上的隶看到蓝棋到找硝石，弟弟担心什么事了，就和二兄和四弟过来看看。”

“骑来的？”史瑶肯定。

刘旦：“是的。没什么事吧？”

“没事。”史瑶，“外面，屋说话。二郎，别腻在你四叔父怀里，让他凉快凉快。”

三郎见三人满大汗，心想，我母亲没白疼你们。于是就说，“母亲，孩儿令人把冰灾井里的瓜果拿来？”

太想说，哪用得着你亲自去。一看儿给他使，便说：“去吧。”

三郎一去就是一刻，刘闳三人都吃上了他才回来。而等三人吃好了，洗洗手，坐歇息时，厨端来六碗冰饮，其实就是碎冰块加各果。红的黄的煞是好看。刘胥一见就喜，对史瑶说，“弟弟真应当早过来。”

燕王刘旦瞪他一，少说话，吃你的东西。随即发现三个小侄儿吃一碗，忙问：“是不是没有冰了？我这碗给你们。”

“他们吃多了肚疼。”史瑶，“二弟脾胃弱，也少吃。”

二郎跟着说：“二叔父，我帮你吃。”

“谢谢二郎，不用了。”小侄儿还小，刘闳可不敢让他多吃。

史瑶见状，神一闪，戳一边的太，说还是不说？

太沉片刻，把“硝石制冰”告诉三个弟弟。三人难以置信，望着太仿佛第一天认识他。太不解，“你们为何这样看着孤？”

“皇兄，今年比往年都要，住在乡里还好一，房屋少，树木多，有一风都不会到。住在城里的人，这么的天，不吃冰饮解暑简直度日如年。”刘旦，“弟弟早几日去东市，路过一家冰饮店，巳时左右门就排很多人等着买冰饮。弟弟如果此时让家去卖冰，可以说日斗金。”

太笑：“因为这事？”

“这事不小。”刘胥是个直，也懒得动脑，依然知此事很大，能掀起轩然大波。

太：“孤打算过几日告诉父皇，再告诉孤的舅父，再告诉母后。他们知，许多人都知了。比如孤的几个表兄，还有表兄的亲戚，这样一来半个安城的人都知了，你们的冰还卖得去？”

“卖得去。”刘旦肯定，“将军士大夫家中有冰窖，但那些冰多是冬天从河里取的，可以吃的冰极少极少。即便大将军府上的家去卖冰，弟弟照样能日斗金。”

太：“那你们就卖吧。别说是孤说的就成了。父皇问起来，你们就说听别人讲的。孤正好同父皇说，‘硝石制冰’是你们告诉孤的。”

“啊？”刘旦傻了，“皇兄的意思父皇还不知？那这……这个冰是皇兄来的？”

三郎突然开，“不是父亲，是我。”

“你别捣。”刘旦。

太：“孤偶然间发现，可是孤这几年遇到的巧事太多，怕父皇不信，一直没想好怎么解释。”

“别说父皇不信，我都不信。”史瑶一本正经，“好事巧事差不多都被殿一人碰到了。”

太笑了，笑史瑶说谎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