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问史瑶(3/3)

天史氏说她肚痛，要生了，太看着稳婆扶着她去产房的。史氏生孩的时候，他也未曾离开。这个史氏又是怎么去的？

“殿，殿，婢说完了。”

太抬起看到杜琴：“说完了？那，那没事了。退吧。孤去看看史良娣。”三步两步走，到门，一气，推开门慢慢走去，看到一大三小睡着了。太意识压低声音，吩咐姆把三个孩抱回房。

随后，太命侍去，把门带上。他走到床边坐，掀开搭在史瑶上的被褥，又扯开史瑶上的衣裳，觉到史瑶的僵住，太扯了扯嘴角，装作没发现，继续脱她的亵。

太看到她肚鼓鼓的，肚上还有一条条有了后现的痕迹，顿时确定此人是他的良娣。盖因史氏向他抱怨过，她的肚变得很难看。

太清楚地记得，他当初看到史良娣肚上的痕迹还吓一。一个人再像另一个人，不可能连肚上的痕迹也一模一样。如果这个人是史良娣，那她怎么变得不像她自己？

盯着史瑶看好一会儿，太叹一气：“别装了，孤看到你的动了。”

史瑶睁开就抓被褥，把自己裹严实。

太看到她的动作，莫名想笑：“很冷吗？”

“不，不冷。”史瑶意识到她过于张，慌忙松开被褥，盖弥彰，“有凉。”

太想笑，一想到将要说的话，又笑不来：“你是何人？”

“我？我——”史瑶心中一凛，险些咬到她的，“妾自然是殿的良娣。”

太十分确定：“你不是。”

“我，妾不是殿的良娣，还能是谁？”史瑶没指望能一直瞒着刘据，她打算先拖着，摸清刘据的喜好，以后和盘托的时候也知该怎么求刘据放她一。可她还没来得及思考怎么向刘据坦白，刘据就发现她不是史良娣？史瑶心中很慌，装镇定，“殿怎么了？”

太笑了：“孤的史良娣从没问过，孤怎么了。孤心不好，史良娣通常会问，殿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孤遇到兴的事，史良娣会问，殿今日很兴？孤如果问史良娣，你是何人？史良娣会反问，殿在说什么？”

史瑶中闪过一丝慌，坐起来，面带困惑：“殿，妾有听不懂殿的话。”

刘据想不明白他的良娣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但他并不害怕，因为他面前的人很虚弱，他轻轻一推就能把人推倒，“那孤就直说，你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