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3/3)

实际上却是在消化刚刚的一切。他想起昨晚赵政没说完的话，404也曾发布过宵禁的政策，因为有两个成员接连死亡，是不是这样的况其实并不是第一次了？

曾经也有人质疑过404，质疑过眠，也有人挑战过404的权威，而其他成员也曾经距离真相很近，但是这一切努力却被一场眠轻易地清零，重新来过？

康涂不寒而栗，如坠冰窖之中。

门铃响起，康涂愣了一，起开门，赵政穿了件昨晚视频时穿的t恤，倚着门：“外卖。”

康涂：“什么外卖？”

赵政亲了他一：“男朋友。”

康涂笑了起来：“早。”

他一时不知该和他说什么，四都是监控，他更不知自己这时候能说什么。

赵政还记得昨晚说过六来找康涂，他穿着在家里时才穿的宽松t恤，显然也记得康涂说今天想和他在家待着。

康涂状似随意地看了手表：“不是说六过来？”

“睡过了。”赵政说。

康涂心慢慢地沉来，似乎眠真的起作用了，赵政的状态比昨晚更加好，仿佛没有什么烦心事一样。他和赵政每天在一起，他的细微的变化完全瞒不过康涂。

“宵禁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康涂试探着问。

“等到抓住人吧，怎么了，”赵政看了他一，“怎么看着这么不兴？过两天宿舍申请就能批准来了。”

康涂确实不兴，却不是为了这件事，他有更加需要难过的事。

赵政：“凶手不抓住宵禁不会解除，否则会有危险，冰箱里什么也没有，早上吃什么？”

不需要再试探了，赵政全都忘了，关于眠，关于昨晚，昨晚人格复制，都不记得了。

康涂摸着无名指上的戒指，心中的焦躁越来越烈，心不在焉地说：“有营养剂，先凑合一吧，中午去买。”

赵政转过来看了他一，拉开椅坐在他对面，双肘放在桌上，手指轻轻敲了桌：“怎么了？”

康涂想，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变成了这个样，明明昨晚还好好的，为什么一觉醒来就只剩他自己记得这一切了？赵政不记得这一切，让他觉非常地沮丧。

赵政说：“因为今天来晚了？夫人等了多久？次不会了。”

“没有，”康涂无语，“想什么呢。”

赵政笑了，无比帅气：“那就好。”

他还是我的，康涂想，但是他已经不记得当初为什么选择我，思考了太多关于虚幻与真实的问题之后，康涂开始产生了后遗症，分不清现在发生的一切到底是不是真的。到底是别人都等了，还是他疯了？

如果他没疯，那这个世界就真的了问题，404的全成员都失去了一段记忆，这段记忆被替换了无聊的杀手发布的杀人预告，他们新的首要任务变成了抓住在时钟广场上现的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