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节(2/3)

山一湖说：“神的退场是必然趋势，我想我们没有错什么，女娲应该也是看到了这一切，然后了选择。”接着他又提了一个问题：“赵政，那我们又在哪里呢？”

“没，”赵政说，“我已经不去想了，先生，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赵政随便：“谁看上去不正常？”

也有人觉得他们的参与的任务并非真实存在的，自从走舱之中时便陷了神世界，模拟战场，他们其实从未走过404。

己心世界之后，诗自然而然便发生了变化，那分散开的河从神文明度发达的年代又重新聚在一起，失散的传统意向，被摒弃的中华文明，披上了新的面纱，重新注了河，向前奔腾而去。”

“走吧大哥，”他冲赵政喊了一声，“回去了。”

赵政：“是谁让你来给我说这些话的？”

山一湖哑然失笑，片刻后摇：“没有人，我随便说说而已。”

康涂掏手机来：“那换什么？确定了要换了吗？我要先告诉华余一声。”

康涂有些为难，刚还说好了要明天一起上班，如果不说好像有些不好，赵政看来了，无奈：“你随意吧。”

“请讲。”

赵政思考过这个问题，但是他无法给答案，404对于这个问题，一个广为接受的说法是，404所开辟的空间与外面的世界的时间速是不同的，他们经历了这么多，在他们自己的年代，也许只过了几天而已。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整整三十年都没有人变老。

赵政站起来，说：“我先走了。”

“山一湖有问题，”赵政说，“华余被绑那次我就觉得他不对，这次确定了，你不要回图书馆上班了，换个工作。”

赵政思考了一，又转回来，说：“先生，我们首先是自己，然后才是一个时代的民，无论如何，当的我们是确实存在的，这就够了。”

他大概明白了山一湖的态度，人类的发展轨迹可能需要宗教的鼓舞，但更多的是靠一辈一辈薪火相传，尽人总是在祈祷神的庇佑，但他们其实并不需要神，只需要一个地方，寄托他们的烈愿望。

赵政又开始想康涂能换个什么工作，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就开玩笑：“把你放在图书馆我也不放心，先在家待着吧，每天负责等我班。”

“先不要说，”赵政，“还不知华余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多提防一吧。”

赵政：“……”

赵政并不究，只是：“我无权涉你的选择，只有一，不要动康涂，他和这些事无关，别惹我。”

赵政：“再说，据燕

赵政顺着楼梯走去，胳膊搭在康涂的肩膀上，搂着他走去，康涂问：“你们聊什么？”

山一湖：“404神秘的理者只为图书馆提供诗歌，却无法阻止我们获得信息，我们仍然可以在诗歌的发展轨迹中听到了那文字背后汹涌的河声，受到这声承载着怎么样的时代阵痛。这是一段已经完全发展了，没有任何一条链条断掉的完整过程，你有没有察觉，这很像是我们在上一场任务中遇到的问题，每一次人类似乎要消亡的时候，总能从过去收力量，在当汲取营养，重整河山再待后生。”

山一湖顿了顿，忽然：“其实你都明白。”

赵政：“人类是顽的生命，就算是在和平年代，也没停止克服艰险。”

康涂推开门走去，看见他们在聊天，打了一声招呼：“好像好久没有看见先生了。”

“离开自己的年代，来到404数年，”山一湖接着问，“在我们离开的那段时间，历史并未发生变化，一切如常发展，并且造就了如此丰富的神文明，可我们的踪迹又去哪寻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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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山一湖的问题问得却是，如果历史已经成型，所有人对历史造成的影响也已确定，他们的人却还困在404之中，这到底算什么？

“你想什么就什么，”赵政对他，“不然要我有什么用，你就好好朋友吧，剩的不用。”

“在这条河中，我们又留了什么踪迹，你能找得到吗？”

山一湖只是笑，无奈地。

康涂又无话可说了，赵政说得对，谁的脸上也不会写着“我是坏”，他还是不行，太化了，一也不理智。

“……不，”康涂说，“我回去和你们一起活呗，怎么样？”

“华余看上去很正常。”康涂说。

山一湖笑：“好的。”

康涂心里呜呜呜呜地哭，嘴上说：“行吧，那我告诉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