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3)

赵政松了气，笑了起来：“又好了？”

康涂半晌后，说：“是这样的。”

他略带无奈地了康涂的发，后面的话淹没在这一声叹息中，未说的不能用母语表达的和对他的康仔的希望，也许也一并放在了这声叹息中。

赵政笑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消息来源。”

赵政：“没关系。”

赵政说：“你之前问到的关于燕灵飞的事，我猜是因为他也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最近的行为很反常。”

“你很难被说服，”赵政莞尔，“我还是那句话，人无完人，你并没有错什么，你没有受到很多，就没有安全，这并没什么问题。”

康涂示意明白了。

康涂：“……”

康涂：“抱歉。”

“我真是，”赵政失笑说，“唉。”

康涂只好反驳：“没有。”

“他是怎么知的？”

赵政：“你还有什么事，趁着今天有机会, 一起说了吧。”

赵政让他像刚才一样靠过来，小声：“没关系。”

康涂：“我不会再这样了。”

康涂蜷着, 胳膊环着膝盖, 有些烦躁地：“我控制不住自己。”

赵政哑然：“我理解你。”

“为了让分别的时候显得不那么卑微，”赵政试探着措辞，最终还是，“所以在一开始就说服自己，你不在乎，你从来没有相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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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政：“我知，没关系。”

“至于我逃404，”赵

“我没有真心过任何一个朋友，我不在乎他们，也不喜他们。”

康涂无法算清楚这笔帐，现在只想逃避, 但是赵政却不再允许他往后退了, 今晚似乎一定要聊一个结果来。

赵政没有拆穿他的谎言, 也就意味着放弃了究。

“我真的没办法控制自己，”康涂又说，“我总是在疑神疑鬼, 患得患失，其实我每次和别人说完话，都觉得他在心里骂我是傻，我就是这样的人。”

康涂有些不好意思，了鼻，觉好了一。他永远无法靠别人的安来得到拯救，但是赵政的温柔和泰然却染了他，让他觉得或许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他自一般的剖析自己, 希望能借此获得解脱，借助坦诚，来获取自我释然。他始终不说自己最想说的那句话——“我很你”，因为这很像是狡辩，一边说着一边又不肯给予全信任。

赵政一直都很轻松, 尽有时绪不，却也不曾落脸来，可能是为了照顾康涂的。

赵政低，捧着他的脸去给他泪，但是康涂也只是了一泪，只是圈有红而已。

但是这句话的真实程度, 两个人心里恐怕都有数。康涂已经不敢再说真话了, 他似乎已经伤害了赵政, 这一晚总是在错事。

可是这样对赵政而言就有些太不公平了，他是一个很有大局意识的人，所以知在这个时候不应该和康涂吵架，也明白吵架所有解决办法中最无效的一，但是这样的消极都只能被他自己消化，康涂觉得更不好了。

赵政停顿很久，说：“你有没有想过，这一切其实只是你给自己找的退路？”

康涂也不知自己还有什么事, 他觉自己缺少清醒的意识，不能觉他和赵政之间还有什么没解决的问题。

第98章 刑天之罚（二十九）

“我你，”康涂到非常疲惫，埋首在他的膛，低声说，“我很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你是不是现在还是想要在以后和我分开？”赵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