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节(2/3)

过了没一会儿，燕灵飞烦躁地回来了，把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仰思考人生。

康涂跟着他们一起跑，问：“那咱们还去看什么？”

“没什么用，”赵政，“估计是毒杀，不然一定会留痕迹。”

康涂试探着：“你要不当面解释一？”

等一个申请的人欧，他们到的时候欧亘已经来了，坐在台阶上有些沉默，看见他们跑过来说：“别着急了，前面的人已经去了，你们得排队。”

又有一个人死在城中，他们这次除了心痛之外，震惊少了很多。

燕灵飞已经在一边气势汹汹地洗牌了，康涂心想你不能因为自己的搁浅就蓄意报复别人吧，但看他这么丧，也不敢说什么。

燕灵飞见此，绝望地解释：“确实和他们在一起，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康涂上：“不玩了！”

赵政压低声：“关了！”

“……没有，不是游戏输了。”

理说燕灵飞和阿九都已经互相装傻装了这么多年了，怎么忽然就忍不住了要破这层纸呢？

“算了，”燕灵飞估计也气得不行，心里有火，抹了把脸，“接着玩。”

两个人彻底不敢再捣了，挂了电话回沙发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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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灵飞：“放的毒剂，控制着用量就可以在预判好的时间杀掉一个人，估计杨鑫也是这么死的，这没法查的。”

燕灵飞：“那你们也太不地了吧？”

康涂和赵政对望一，打算默契地悄悄退回去，就在这个时候康涂的手机响了，本来不是很大声的铃声在此时的房间里很清晰，他手忙脚地掏上，上面显示的是联系人阿九。

赵政站起来：“就是这么不地，你赶过去看看吧，我俩走了。”

“没想到是他，”燕灵飞，“觉他手一直很好。”

赵政问

他但凡适应起这伪装就能得不错，为了不让他们的关系变得尴尬，康涂打算一直演到底，要是能把自己也骗了，那就能骗得了任何人。

两个人把燕灵飞架起来着他往门外走，康涂还有些费解地抱怨：“你说你非玩这个什么。”

赵政看他问：“这么有经验？”

他们本打算把燕灵飞送到阿九面前，然后正式地个歉的，但刚走去就听见漫天的警报声，他们每个人的手机一齐响起，接收到最新的一条推送：“成员黑齿常之，于今日午三时死亡。”

一阵轻快的铃声响起，机械女声：“成员黑齿常之死亡，工分被全吞并，本次为帮助大家寻找线索公开凶案现场，大家可以有秩序地申请探视现场。”

赵政也说：“不玩了。”

康涂拿着手机懵了：“……”

“看看为什么是他，”赵政，“而且不能让前面的人破坏现场。”

康涂也赶跟着站起来，跟着劝：“当面说清楚比较好吧，不然这些小姑娘记恨起人来很可怕的。”

康涂蓄：“有的有的。”

康涂：“能不能申请看监控？”

虽然阿九给他打电话就是为了试探他们是不是凑在一起耍人玩，但是他还是觉得自己罪孽重，在沙发上土坐：“我和你一起去解释解释。”

墙听燕灵飞打电话，听见他有些无奈：“你怎么才相信我是认真的？”

燕灵飞没有回答，哭笑不得地：“我自己走吧。”

三个人当上推送发来的链接申请，显示的是“正在排队，前面还有3人”，有人比他们还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