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3/3)

燕灵飞一嘴：“表兄弟？你多大？”

燕灵飞比起康涂有过之而不及，底气十足地：“我十九。”

康涂对大家：“我哥得比较着急。”

燕灵飞面上微笑着，使劲拍着他的后背。

一个馒也没有多少, 康涂几就咽去了, 摆脱了他的手, 继续听这些人聊天。一群大小伙待在一起, 没有手机也没什么娱乐项目, 一天也只有这么一小会儿的空闲时间, 能的事当然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能聊的话题也只有：女人、国家和这场战争。

仿佛这天底除了这三件事没有别的了。

“你们这些新来的，”刚才问康涂年纪的男人冲着他们说, “打过仗没有？”

他留了一些胡茬，两缕发散落来，在额前晃晃，颧骨，两腮突一个菱角，是很邋遢, 又很男人的相。

康涂照404给他们编的剧本走，摇：“没有，我们是从鲁逃来的。”

“无安家啊，”有人慨，“其实哪里都是一样的。”

康涂“嗯”了一声，其实没有什么共鸣，他不属于这里，对这些世中的普通人只有同。世能成就英雄，但是有人当了英雄，也注定要有人去当他脚的遍地残骸。

燕灵飞揽住那人的肩膀，激慨：“我们来到齐，就是大齐的民了，此番定要打一场胜仗，以报答齐侯收留之恩。”

他说的如此真意切，却并未引起什么共鸣。大家被他的过分搞得甚至有些淡淡地尴尬。

胡茬男人却笑了一，依旧抱着臂看着众人，说：“这位小兄弟怕是还未成家吧。”

燕灵飞有些不解，说：“没有，怎么？”

“我们这里半数人已有妻儿，”男人，“剩的人近乎全人都有父母。”

说到这里燕灵飞就已经知这个人要说什么了，他沉默了，没有打断。

“说句实话，”男人看向众人，想要得到回应和附和，接着说，“这天到底是谁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到底是齐还是赵，还是魏，与我们而言，也只是恰好生在了此地而已。”

话题忽然说到了这里，一就没了刚才的闹氛围。

一个看上去年纪较的男人开说了句不相的话：“桓公时一直到现在，大齐能走到今天也是实属不易啊。”

康涂：“或许还能继续这样走去。”

男人看了他一，又转回了，平淡地说：“也或许不能。”

康涂没料到他会这样说，追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