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索伦群像之宿：老孙头与孙老头(2/2)

老孙听了便将旱烟袋搁在地上去了，孙老见了便将那烟袋拾起来吧嗒了一，着着竟觉得十分惬意，便不停地起来。

尼堪一怔，心想自己不是叫了许久嘛，也没见你不满，怎地今日却发起了牢？

孙老倒不是好这，不过见得尼堪为了老孙这一好经常不远几百里到喀尔喀的乌尔赫特去向那里的汉商淘换烟丝，心里着实不得劲，嘴上虽然着，心实际上早就想起来。

尼布楚附近，有黄铁矿，还有多几乎衰竭的盐湖，尼堪亲自调查过后便知晓其中有一个小的几乎涸的盐湖其实就是一硝田，这可让他大喜过望，黄铁矿可以用来炼制硫磺，硝田可以炼制硝粉，如此好的条件自然要充分利用，否则就是暴殄天。

年过五十，孙老以往那想一番“惊天动地”大事的心慢慢消退了，在这漠北安安稳稳渡过一生也算不错，可惜不能魂归故里，无论如何也算是一件憾事。

“行，成”

以孙老的明，自然知他是胡诌，不过后来尼堪从来没有提起过此事，慢慢地他也忘了。

其实尼堪对孙老也不错，对于他需要的草药除了在山林里采摘，还不时前往乌尔赫特采买，还忍受着汉商的盘剥用貂给他换回来。

不过当时尼堪见到了却了诡异的笑容，孙老当时也是吃惊不小，此不到十五岁，虽然得俊秀些，不过却从来到过大板升，更别说汉地了，怎地对此如此？

“那您说我应该叫你什么？”

于是在尼堪的指，孙老亲自刀，除了行医之外，炼制火药便是他的主要工作，炼硫、炼硝这两样其实在天工开上都有记载，尼堪在后世可是详细地阅读过，加上自己的一些知识，炼制来的火药还要过大明的。

尼堪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只是说：“您老人家一把年纪了，还在袖绣一朵白莲，着实好笑”

“牧仁，何事？”

尼堪见了笑：“孙老，前不久我说要给你打一副你还说不要，如今怎地用起孙老爹的了？”

不过他这人却有一宗不好之，那就是从来不肯主动提一些要求，还喜与老孙抬杠，去年尼堪说要给他也置办一却被他拒绝了，如今见老孙得的也是心难煞，不过却不想说来，若是说了，岂不是落了老孙的乘？

不过孙老却还是有心结，草药那是“公中之”，而那旱烟却是“个人嗜好”，两者能一样吗？

不过等到尼堪渐渐地在医术、火药、械等方面了他那与“索蛮”份不符的天赋后，不是老孙，还是孙老都有些诧异，等他说一利的汉话之后两人更是惊为天人，便死心塌地跟着他了。

“你……”

孙老这才笑：“算你识趣，这样吧，这样的烟我也要一，不能让李老孙占了便宜”

孙老见被尼堪识破了也不着恼，淡定地将烟锅在地上磕了磕，“我说尼堪小，我和老孙都是上了年纪的汉人，怎地你叫他孙老爹，却不顾尊卑叫我孙老？”

“老伯，早就给你备着呢，就怕你不要”

“扑”，孙老正在神游天外时，门帘再一次打开了，这次来的是尼堪兄妹，孙老此时还拿着老孙的烟袋吧嗒着。

帘掀开了，来一位少年，正是牧仁。

打制铁是尼堪最近给他的任务，说实话老孙以前也没打过，也不知尼堪用此来作甚，只是说了度、厚度等，便让他们摸索着试制。

“唉，孙老爹已经被老孙抢走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争了，你今后就叫我孙老伯吧，老伯也行”

他那袍的左袖侧绣着一朵白莲，如今已经是油迹斑斑，几乎变成黑莲了，这朵莲，在中原一带可不敢随便示人，在大板升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来，不过在这极北之地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展示来。

幸好碰到了尼堪，否则他老死在这荒山野岭里也无人知晓，这时候的士大多文武双全，又多半会医术，还会炼制一些丹药装神鬼，尼堪便是看中他这一让他留在落里，主要是行医，尼堪去年决定要炼制火药，便让他这个二把刀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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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徒儿在打制铁时始终不得法，还请师傅再去指一”

尼堪在怀里摸了一，取一支与孙老手里一模一样的烟。

见孙老一本正经没有说话，便忍住笑意说：“孙老伯”

与老孙不一样，孙老却是一个地地的士，还是在中原犯了大罪的士，后来逃到大板升城继续从事那见不得人的勾当，不过由于生倔，又得罪了大板升的老，不得不再次逃亡，这一逃便逃到了这极北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