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2/3)

这位龙族中最亲近人类的龙皇，或许已经染上了人类封建时期昏聩帝王的病。

看着两人的背影，女孩朝掌心哈了一气，把手机与五帝钱都揣回了兜里。请客吃饭的钱是不去了，今晚的事这么邪门，她脆捐钱去希望工程。

“你很喜那个人类？”庄卿板着脸问。

“事了，有心群妖发来投诉邮件，说老大跟符哥收受贿赂，对方还提供了现场照片。”楚余接到监察科的电话，转对符离，“现在有好几个妖怪在楼闹事，要我们给一个代。”

因为他没有宗门，也没有亲人辈。这个年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特别。

“如果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明天上完班就放假，假期到初七结束。”庄卿发动汽车，沉默很久后，“人类的寿命很短暂。”

女孩抖得似乎也没那么厉害了，她激地看着符离：“帅哥，你是大师吗？”

“我并不太懂这个，只是略知一二。”符离并没有撒谎，他并不太懂人类的驱鬼之术，对于妖修而言，武力碾压比什么符篆都有效。

“那个人类女孩对你很有好。”庄卿拉开车门，让符离坐去。

在座大多修真者都有亲友或是宗门，所以过年的时候肯定不乏闹，唯有符离趴在桌上，听着他们兴致的讨论声。

“嗯？”符离不解，这话啥意思？

庄卿嘴绷得更了，符离说的是他那个人类？

“符离。”

不注意，伸手在半空中挥了挥，地铁站里薄雾消失，一切都仿佛恢复了正常。

至于“主人太渣”这个可能，庄卿在潜意识里就扔去了。

“你说得对，普通的人类寿命也就一百年左右，对于我们妖修而言，确实很短。”

女孩以为符离是不方便透，所以也不好意思再问。走地铁站以后，她掏手机：“帅哥，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以后有机会能不能请你吃饭，要不咱们加个微信？”

女孩回，看到一个大帅哥，对方穿着黑风衣，走起路的模样优雅极了，只是脸上没有表，看起来十分不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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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家愣住，齐齐扭看向符离，都觉得这事不可能。

他拿起作为证之一的照片看了一，这是当初封叔在妖盟外面，送乾坤袋时拍来的？

“庄小龙，没想到你刚蜕变成功没多久，脑里就开始想这些了。”符离啧了一声，“我如果对人类兴趣，早就在两千年动心了，哪还能等到现在。”

不是有句话说得好，叫破财免灾嘛。

等边的这个帅哥与对方走到了一起，女孩才明白过来，原来对方是特意来接与她同行的帅哥。

“所以你要跟人类保持距离，若是……动了心，他们也不适合你。”

庄卿看着符离的脸，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嗯，是讨喜。”

“不过我不记得他什么样了。”符离皱了皱眉，转看庄卿，“不过他人类相，应该没有你的脸好看。”

腊月二十九，上班的最后一天，很多人无心工作，就等着放假。公共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商量着如何过年，买了哪些年货。

“那时候我接的人类少，平时自己也不用人形，所以对人类相识别能力不太。”符离有些脸红，“不过这个病，在我到妖盟登记份证之前，就已经改好了。”

见符离拿起了照片，几个妖修仿佛有了底气，骂得更加厉害了。

“不记得也没关系，反正他已经转世投胎，你若是记得，反而不。”庄卿心想，这个人类就算是符离唯一养过的又如何，一只连容貌都没被主人记住的，就是失败的。

符离到楼接待室的时候，庄卿已经在那了，几个妖怪坐在那里，拍桌打板凳，说什么理收受贿赂，对不起修真界的信任等等。

两千年前？

错永远是别人的错，自己人是不可能有错的。

“喜。”符离，“逐月还说过，他的相是人类里面，非常好看的那一类。”

“既然你喜他，怎么连他相都记不住？”庄卿心好了些。

庄卿闷不语。

“可能我得比较讨喜？”符离给自己扣好安全带，不甚在意，“明天我们上了班，就可以放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