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节(3/3)

中的兴几乎掩饰不住。

“这是我工作的地方，你空闲了来找我，我带你去吃人间界的。”符离把一张名片放到封瑞重手里，双目凝视着封瑞重，“你一定要来。”

封瑞重看着掌心的名片，把它小心放自己的收纳戒中：“好。”

符离弯起了睛，笑着跑回了庄卿的车里。等他再回的时候，车后除了飘扬的大雪，已经看不到封瑞重的影。他垂，把封瑞重给庄卿的乾坤袋，递到了庄卿手里。

庄卿接过小如锦的乾坤袋，心里有些发酸，却又觉得自己酸得毫无理由。在封瑞重给符离整理帽时，他差没忍住伸手去拍开对方的手。

好在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不然符离一定会以为他喜怒无常。他把乾坤袋扔收纳盒里，努力让自己神看起来正常一些，“这位封前辈，有没有可能是……雾影山的前辈？”

符离轻轻摇：“不可能，辈们在山中虽然很少以人形生活，但也曾当着我的面化过形，不是他们。”

“所有辈的人形你都看过？”庄卿觉得那个封瑞重对待符离的态度，早就越过了大妖对待小妖正常的态度。再和善的上古大妖，也有几分傲气，不可能如此好相。

“都看过。”符离，“当年我刚化人形时，不习惯人类的使用，山里的辈们怕我对人形心生排斥，所以都化成了人形，陪我度过了那段时间。他们每个妖的相，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忘记。”

“你那个人类……”

“那、那倒是记得不太清楚了。”符离觉得自己话说得太满，瞬间就被庄卿打了脸，“反正这位封前辈，我以前绝对没有见过。”

庄卿用手机工作系统，调封瑞重刚刚在妖盟登记的份资料。

一万岁恐怕只是随说的数字，生地在州南山？

州南山的范围很广，光凭这么模糊的地址，无法查对方的真，而且谁也无法确定，这个所谓的生地是真是假。

若对方并不是符离的辈，那他如此亲近的样，是为了什么？难是对符离……

庄卿努力压制住这想法，沉着脸：“我听你提过，你们山上有只不会化形的麻雀……”

“那怎么可能，小麻雀自恋又聒噪，而且是雌鸟。”符离记忆中的麻雀，几千年都没有化过形，声音稚如人类女童，这让他怎么都无法把她当辈看待，小麻雀好像也不在意这些，平日里总是陪着他一起玩。

见符离如此肯定的态度，庄卿心中的疑云更甚，世间不可能有无缘无故的好。但是他见符离似乎对那个封瑞重很有好，到底没有把心中的猜忌说来。